水怪的体型很庞大,虽然肢体像章鱼,身体却像水母般呈半透明状。
这场拉锯没有持续太久。
大概一分钟后,车子坠入水中。
巨大的水花平息后,河面再次恢复平静。
飘动的弹幕多数在讨论水怪,也有的称认得这条河,就在偏郊区的某某自然公园。
屏幕前的许愿却脸色煞白,拖动着进度掉,暂停在水怪浮出水面的那帧画面。
河里的东西,她认得。
不是什么水怪。
是“靳珩”。
她和他的本体朝夕相处了这么些天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真的,是他下的手
所以,沈郁出事不是意外,是靳珩蓄意的谋杀。
而后发现沈郁没死,又安排了廖医生,引导她向他求助。
除了在她面前暴露本体是意外。
从头到尾,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
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漫,带着尖锐的疼痛,许愿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。
太可笑了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她就要落入在靳珩温水煮青蛙式的陷阱中了。
是她太天真了。
因为尚冰巧几句玩笑话,和靳珩刻意讨好她的伪装。
就以为能和非人的怪物和平相处。
尚冰巧又给她发来了几条消息,但许愿已经没心情去查看了。
她庆幸靳珩今天有事不在公司,猛地站起身,逃也似的离开科锐大楼。
外面暖阳高照,春风拂面,许愿却觉得遍体生寒。
她想冲到靳珩面前,狠狠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,跟他撕破脸皮争论个明白。
但她不能。
沈郁还在d国接受治疗。
许愿在街上漫无目的走了很久,直到靳珩给她打来电话。
“去哪儿了?”
他的声音毫无感情,带着点惯有的冷。
为了不让她发现异常,许愿艰难地从唇缝挤出几个字眼:
“太闷,下楼散步。”
“好,下班记得回来。”
靳珩交代了一句,挂断了电话。
许愿深呼吸了好几次。
虽然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,但坚定了一个念头。
她一定要逃离靳珩身边。
无论是力量,还是在社会上的地位,她都无法与靳珩抗衡。
所以她要耐心地等待沈郁醒来,再与他团聚。
在这之前,她会继续好好扮演靳珩的“妻子”。
许愿定了定心神,原路返回。
她重新进入办公室时,靳珩已经替她收拾好了东西。
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,上了车子。
许愿目视前方,等待车子发动,余光却瞥见靳珩在看她。
“嘴唇怎么破了?”
她刚一扭头,下巴就被靳珩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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