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找谁也解决不了问题,但跟自己熟悉的人待一会儿会舒服很多。
尚冰巧听她要来家里,当即热烈欢迎。
这还是尚冰巧回国后许愿第二次去她家里,上次是今年过年,跟沈郁旅游前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,没一会儿,尚冰巧就瞧出她心里有事。
“不会是那个混蛋欺负你吧?”
尚冰巧精准问到了点子上。
许愿用词严谨道:
“确实和它有关,但跟你想象得不一样。”
尚冰巧见她默认,噌一下站起身来,反驳道:
“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,男人不就是那几件腌臜事?”
她边说边往衣架走去,拿起衣服就想把许愿也拉起来。
“他人呢?我现在就去找他,当着你的面,我倒要听听他到底做了什么?打不过我还骂不过吗?!”
许愿心想如果它真是个男人就好了。
关键它连人都不是。
她来这一趟,当然不是想着把发小拉下这趟浑水的,连忙解释道:
“和感情没关系。”
尚冰巧将信将疑。
“真的,我只是想一个人休息一段时间,你正常工作上班就好,我如果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,肯定不会跟你客气的。”
许愿把她又拽回了沙发。
尚冰巧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,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尚冰巧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,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清楚许愿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。
小时候两家离得近,她们经常串门玩,尚冰巧对许愿的家庭情况再清楚不过。
她高二就出国了,许愿则继续在县城的高中读书。
而在她出国前夕,她就已经多次听到李翠兰找人给许愿说媒。
到国外后,她多次担心许愿没抗住家里的压力,被李翠兰随便塞给村里某个有点小钱的男人。
但每次她问,许愿都说一切正常。
被逼婚逃婚的经历,也是她跟靳珩结婚后许久,许愿才告诉她的。
许愿顺着尚冰巧的视线看到戒指。
她忘记摘下来了。
戒指这种东西,起初戴上时很有存在感。
一旦习惯之后,再摘下来,又会觉得缺了一块。
到了晚饭的点,许愿想走了,尚冰巧却挽留她住一晚。
许愿有些犹豫。
但一想以怪物的能力,要真想把她抓回去,根本不用等到现在。
她想了想,也就答应在这儿住一晚。
尚冰巧于是决定给她露一手自己多年在国外练成的厨艺,主动去厨房做饭。
许愿在旁边给她打下手。
“哎呀,”
“怎么了?”
许愿听到她的声音,问道。
尚冰巧朝她晃晃手里的空瓶子:
“我以为还有一瓶,没想到这是最后一瓶了,小区门口有超市,我快去快回。”
“不用,你先备菜吧,我去就行。”
许愿主动表示道。
尚冰巧看了眼案板上没处理的肉,同意道:
“好吧,我先准备着。”
许愿出了门。
晚上七点半,小区内的路灯已经开了。
许愿顺着凉亭旁的石子路走,这里草木茂盛,灯光不太能照到,因此下脚要小心些。
她在超市买完后原路返回。
但再次走到石子路时,后方的草丛忽然传来窸窣动静。
许愿脑中警铃瞬间拉响,立刻朝前方大路上奔跑。
可她还没跑出两步,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下。
下一刻,她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,软倒在地上。
眼前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,她听到玻璃瓶落地后碎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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