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愿恢复后,他没办法解释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,去医院输液。
“靳珩”
许愿挣扎着起身,靠在前座中间的缝隙。
春季的夜晚很凉爽,她的身体却像被架在火上炙烤,从里到外都烤透了。
“我们很快到医院。”
靳珩侧头看她,她脸颊红红的,贴在座椅侧面凉凉的料子上。
许愿极小幅度地摇摇头,低声道:
“我不想,去医院。”
医院,为什么她总要去医院呢。
踏进那个人声嘈杂,药味挥之不去,无底洞般环环相套的空间,她的心跳声会格外明显,肺部像被一双手不断挤压。
去那里,让她很不好受。
“可你在发烫。”
靳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要,我不想去了。”
她抬起手,无理取闹的小孩般去扯他的右臂。
“许愿,听话。”
“许愿,听话。”
感受到洒在颈窝的温热吐息,靳珩下颚线条绷紧。
“不”
姜莉莉下药时,为了成功把靳珩带进房间,还添加了致幻成分。
这些药对靳珩这个外来种当然下多少都没用,但对许愿刺激很大。
药效发作后,她甚至分不清两人现在在车里。
但她认得靳珩。
他很坏,又很好。
但不管到底好还是坏,他总是冰冰凉凉的,是个很好的降温贴。
许愿伸手,想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又被靳珩摁回了后座。
她还在喃喃着不想去医院。
靳珩目视前方,放缓速度。
车子又驶出五十米后,他突然调转方向,一踩油门朝别墅驶去。
车子倒车入库,他把许愿抱进屋,关门上楼,一气呵成。
他覆在她身上,看见几缕乌黑发丝被薄汗黏得凌乱,一下下帮她理好。
许愿顺势捧起他宽大的手掌,贴在颊侧降温。
室内没有开灯,但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,他们得以看清彼此的眼眸。
她呼吸急促,两颊陀红。
这个对视却好像不含任何杂质。
像在弥补重逢后,本该有的亲吻。
直到乌云遮月,许愿无法再看清这幅熟悉的面容。
她微微抬高下巴,迎合他落下的吻。
凌晨,靳珩侧躺着在许愿身边。
一根纤细的腕足悄悄搭上她的额头,闪烁着淡淡的蓝光。
他在帮她清理体内残留的药物。
靳珩一直都知晓,有许多有些出身地人类女性在接近他。
让霍普金在外打扮成女性,正好能当挡箭盘。
但许愿不一样,他是要挡在许愿身前的。
但他还是低估了人类的卑鄙程度。
确认残留药物干净后,靳珩收起了腕足。
下药的人类,他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他调整姿势,正想和许愿靠得更近些,体内的力量突然躁动起来。
靳珩立刻下床,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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