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他提供最顶尖的医疗资源,每天会让医护人员发给你他的视频,汇报治疗进度。”
许愿眼眸几乎被那道钻石灼伤,撇开了视线,任由他拉起她的手。
圆环套入她的手指,推到指节最末。
她相信靳珩的人品和靠谱程度,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靳珩的话让许愿忽然抬头,担心他又提出什么霸王条款。
“跟我去医院,我预约了心理医生,就在今天下午三点。”
他看了看腕表道。
许愿嘴唇紧抿着。
靳珩,看出她不对劲了。
“不了,我困了,想休息了。”
她说着也起身,想上楼睡觉。
靳珩拦住她的去路,阻止道:
“不行。”
“失眠和嗜睡都不是正常现象,你嗜睡的症状超过了三天,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,该去寻求医生的帮助。”
许愿攥紧睡衣,低着头道:
“我不想吃药了。”
以年为单位的服药期,会让许愿有种回到靳珩“去世”后,那段至暗无光时期的感觉。
“不是一定要吃药,还有其他治疗方法。”
“不是一定要吃药,还有其他治疗方法。”
他现在的语气,甚至比刚才谈事情时强硬。
许愿犹豫了一阵,松口了:
“那好吧。”
靳珩说要她去科锐上班,以她现在的状态,也没办法入职。
之后,靳珩带她去外面吃了午饭,两人前往医院。
是家许愿没来过的私立医院。
把她送到诊室后,靳珩自觉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这位心理医生是位中年女性,很和蔼,许愿和她沟通了一个多小时。
许是靳珩提前告知了她的意愿,医生没有给她开药。
而是以定期咨询,和通过重复经颅磁刺激治疗为主。
结束后两人回家。
第二天,许愿前往医院,和重症监护室内的沈郁告别。
她本想再问问廖医生沈郁昨天的情况,但从护士口中得知他请假了。
探望时间到了后,许愿待到靳珩打电话催促她回家。
临走前她最后隔着玻璃看了沈郁一眼,离开了医院。
靳珩的司机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。
许愿乘车离开。
到家后,她收拾下躺在床上。
见靳珩合上笔记本,她问道:
“极东那边的离职申请我已经提交了,你准备把我安排到什么岗位?”
“先治疗一周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愿翻过身,背对着他睡觉。
但这在靳珩眼里完全没必要,因为睡着后,他自会把她拥回来。
在许愿最后一次去探望沈郁后的第三天晚上。
她收到了靳珩发来的信息。
沈郁已经搭乘专机被安全转入威斯特医院。
今晚刚安顿好,明天等专家到齐后,会针对他的情况进行综合会诊。
许愿点开下方的视频,看到了沈郁和他所居住的病房全景。
但从房间和设施来看,就能感受到跟这边的差距。
这是财富和权利的力量。
许愿缓缓放松身体,靠着背后的软垫。
看着沈郁那边尘埃落定,她却依然无法感到轻松。
靳珩亲手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像一把沉重的镣铐。
禁锢着她的身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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