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洗了个热水澡解乏后,她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这一夜她自然失眠了,辗转难测间,廖医生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。
科锐竟然幕后投资了威斯特医院。
这算是冤家路窄,还是绝处逢生。
直到天蒙蒙亮,许愿才勉强睡去。
将近中午,她才醒来。
这天她照常照顾好奶糕,随便吃了几口速食后去了医院。
探视时间里,她小心地握着沈郁的手,视线掠过他手臂的擦伤。
许是因为身体虚弱,这些擦伤愈合的速度非常缓慢。
她有太多话积压在胸腔。
最后都化作长久的注视。
呼吸机挡住了他的下半张脸,但这张面容早已镌刻她在许愿的脑海。
在探视时间结束的最后一分钟,她俯身,在沈郁额头落下一吻。
珍重又眷恋。
下午六点,她离开了医院,发现外面又下雨了。
她想去对面便利店买把伞,正要过马路时,一辆打着车灯的轿车疾驰过来。
许愿后退躲闪,膝盖以下的裤腿还是溅满了泥点子。
她今天穿的是条浅色裤子,格外明显。
她今天穿的是条浅色裤子,格外明显。
许愿买完伞,怕赶路耽误太长时间,随便擦了擦就前往了科锐。
她撑着伞,来到某处地下车库出口。
“你等人呢?等谁啊?”
保安看见站在一旁,探出头来发问。
许愿只能点头笑笑,没回答。
从这个出口出来车并不多,远远地,许愿就认出了靳珩的车。
“哎你干什么呢,你这姑娘原来是来捣乱的!”
保安看见许愿要拦车,连忙从保安亭里出来,上前要把她拉走。
黑色轿车停了下来,车窗打开。
保安见状朝车窗喊道:
“不好意思靳总,我现在就把她弄走。”
下一秒,驾驶座的门开了。
靳珩从车里走出来,保安赶紧上去给他撑伞。
锃亮的皮鞋在水洼处踩出小水花,靳珩披着件黑色大衣,在许愿面前驻足。
雨水顺着伞骨接连不断滴落,许愿仰头,对上他淡漠的眼眸。
“上车。”
他没多问她找来的目的,沉声道。
许愿得到允许,轻点了下头。
她迈出脚步,靳珩已经先一步上前,替她打开车门。
许愿没说什么,收起伞叠好。
“我和你回去。”
见靳珩关上车门,许愿表态道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声,重新启动车子。
许愿本想着靳珩会带她回御景园,但走着走着,却发现方向不对。
她扭过头,再次重复道:
“我说,我愿意和你回家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现在正在回家。”
靳珩扭过头,认真说道。
看来是要去别的房子了,许愿心想着。
二十分钟后。
当看到靳珩把车子开进她住的小区,把车停在她家旁边的那栋别墅时,许愿大脑宕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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