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好久没这么笑过了
前面几条消息依然是跟她交代靳珩的情况。
下面接连几张照片,则是白色的病床,男人的手背上插着针管,正在输液。
他的无名指上,戴着那枚蓝色钻戒。
照片太过自然,至少许愿没看出p图痕迹。
靳珩:夫人,靳总现在转到病房了,您能来看看他吗?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吗?”
沈郁见她脸色不好,询问道。
“没什么,工作上的事。”
许愿调整表情,怕沈郁疑心,敲字回复了句:
我不是医生,另外,我不是他的夫人,不要再给我发消息了。
她关掉手机,继续吃饭。
沈郁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她的手机。
饭后,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但许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困了吗姐姐?”
沈郁声音落在耳畔,柔柔的带着些许磁性。
许愿顿了两三秒才摇摇头。
“对了,有件事想跟姐姐商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许愿靠在他肩头,听到后微微仰头看他。
沈郁牵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下。
“我们的婚礼。”
“上次是我不好,自那之后,我就一直想着,想和姐姐举办一场完美的婚礼。”
他说着,精致的凤眸中流露出一丝愧疚,而后是满目的憧憬。
许愿的身体僵了僵。
“但是,现在已经是冬天了。”
“冬天怎么了?”
沈郁撇撇唇,“我今年二十一,等到明年,我们领了结婚证,就能跟姐姐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永远。
许愿不是头一次在沈郁嘴里听到这个词。
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这个词有些,幼稚。
跟靳珩在一起时,她也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事实上,薄薄的一张结婚证,能被轻易摧毁。
“我明白了,姐姐是想穿好看的婚纱对吗?”
“我明白了,姐姐是想穿好看的婚纱对吗?”
许愿顺着他的话道:“对的。”
“现在的天已经好冷了,很多婚纱款式穿不了的。”
“确实呢,而且姐姐比较怕冷。”
沈郁握紧她的手,眉头轻皱着认同。
“那就等明年春天,春暖花开的时候。”
见他松口,许愿点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去给你热杯牛奶。”
沈郁看时间不早,起身朝厨房走去。
“好。”
许愿脸上挂着淡笑。
她心里清楚,没轻易答应沈郁,并不是因为季节。
是上次沈郁出了车祸留下了阴影吗?还是因为听到沈郁的年龄,对这份感情的未来产生了迷茫吗?抑或是别的什么、
她低下头,静静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。
晚上,许愿睡得不太安稳。
沈郁已经数不清这是她在他怀里的第几次翻身。
他凝视着她的睡颜,少有的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