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剪头发
坐到车里,许愿猛地松了口气。
靳珩看了眼她,启动车子后目不斜视地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既然借了靳珩的力,许愿自然得把实情告知。
结果就是,靳珩听完后除了必要的交流,不再和她搭话。
“你生气了?”
饭后,许愿坐到他旁边,解释道:
“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,我怕你担心嘛。”
她知晓这件事如果交给靳珩来解决,就不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方式了。
就像大学期间。
她被靳珩看出了闷闷不乐,在他的询问下将学校谣传她被包养的事讲出了口。
靳珩听后没什么表示,许愿还为此难过了半天。
而这种情绪仅仅持续了半天,因为第二天,他直接找上了政教处。
后来她听说靳珩去的时候一屋子老师在开会,他直接打断了会议。
几天后,隔壁宿舍那名最初散布她谣的女生,被处以留校察看的处分。
说是留校察看,但那一年,整整两个学期,许愿没再见过她。
之后关于她的谣消失得一干二净,年级里也召开多次关于校规校训的讲座。
许愿还记得她去政教处找靳珩时,他穿着一件长款风衣,看起来刚结束和辅导员的谈话。
看见走来的许愿,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。
许愿看了看靳珩的腕表,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印着黄油小熊的衬衫,和系着鞋带的粉色板鞋。
觉得比起丈夫,靳珩更像她的家长。
还是孩子在学校受了欺负,直冲老师办公室的那一款。
回到家后许愿有些忐忑地问他,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麻烦。
毕竟他已经帮过她太多次,上个月替她还完了最后一笔欠款,这个月又来处理这种小事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在某些时候,她有些惧怕她的丈夫。
说是惧怕也不太准确,更像是担心自己在年长者面前犯错。
靳珩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
“夫妻之间应该相互照料。”
在这之后,学校没人再欺负她,室友对多了几分讨好的虚情假意,同班的同学对她敬而远之。
但她不在乎了。
反正,她有靳珩就足够了。
虽然他确实如她所想,在之后的日子,像家长似的,加强了对她的“管控”。
包括但不限于设立门禁,把控她每个月吃“垃圾食品”的次数,确认和她外出的同学的姓名性别
但对从小在家庭中被忽略许愿而,她享受他对她的过分关注。
这是来自丈夫的爱。
像细密的网,渗进她的皮肉。
这样的事情多年后重演,许愿更游刃有余了些。
这样的事情多年后重演,许愿更游刃有余了些。
“所以,不要生气了好不好,我真的只是怕你担心。”
她晃了晃靳珩的手臂,水润的眼眸扑闪扑闪。
靳珩侧过头和她对视几秒,黑眸沉沉,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许愿撇了下唇,晃他手臂的动作缓了下来。
“可以。”
靳珩开口,许愿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
“真的?”
她说完这两个字怕他反悔似的,快速捂了下唇。
“不生气了那就笑一笑。”
许愿探出手指,把他的唇角扯到上扬的弧度。
靳珩按住她的手,补充道:
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,你说。”
“你帮我剪头发。”
他说完,许愿扬起的眉毛耷拉下来,为难道:
“可我不是专业的理发师啊。”
靳珩是科锐的总裁,接触的人、出入的场所也不一般。
万一她给他剪坏了,他顶着狗啃的发型,多没面子。
“你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