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彻底铲除这个替代品,会对他自身产生影响。
他会在回来的第一天,就把他挫骨扬灰。
沈郁低着头,摆出一副绝对服从的模样。
良久,靳珩开口,不是对着沈郁,而是分析判断着劝说自己。
“强行赶走替代品,妻子会伤心”
“妻子伤心,会哭泣。”
他想起了许愿眼泪的味道,相较于饱含快乐因子的眼泪,他不喜欢上次的。
靳珩低头看向左胸膛,摸了摸心口的位置。
明明这里是空的,但他还是会感到不舒服。
“一小段时间,只有一小段”
既然妻子需要替代品,看在她面子上,他会再容忍一小段时间。
直到妻子重新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靳珩喃喃着收回腕足,随意幻化成一团胶状物,消失在浴缸水龙头。
靳珩重新回到别墅。
室内的灯光还亮着,映照着满屋的人画像。
沿着墙壁摆放,大小一致,从潦草到精致,全部画的是一个女人。
是许愿的样子。
他很想念她,又觉得她奇怪。
明明她也很想念他,可真见到他了,又百般抗拒。
他只好一遍遍回忆许愿曾经的样子,将脑海中的她的样子描摹出来。
他只好一遍遍回忆许愿曾经的样子,将脑海中的她的样子描摹出来。
细长灵活的腕足卷着画笔,又开始勾勒一个新的许愿。
许愿联系物业的隔天,物业回复了她。
说是那名业主不在家,线上也没回复消息,等隔几天再尝试联系。
今天上午沈郁要出门自习,许愿看着他收拾书包的背影,给靳珩发了消息。
本以为他身为科锐集团总裁,临时抽不出时间,没想到他秒回复了。
就像是,一直在等她的消息似的。
送沈郁出门后,许愿拉开某个抽屉,看着两个装着戒指的密码盒。
一对是上次和沈郁定制的,一对是和靳珩的。
她将和靳珩的那对取出来,免得他来了还要费时间找。
这块象征着爱情永恒的矿石,和第一次见时一样耀眼。
许愿将戒指拿到客厅茶几上放好。
靳珩来的速度很快,大约二十分钟,门被敲响了。
许愿透过猫眼看见他,打开了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以为靳珩会穿西服,但他今日穿了常服。
正是前段时间,她去御景园打扫卫生,发生消失的咖色外套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除了身份外,习惯性格,貌似都变化不大。
“坐吧。”
毕竟是她家,何况这栋别墅还是用靳珩留给她的遗产买的。
许愿对他很客气,尽管知道靳珩不爱吃零食,还是洗了水果摆了小吃饮料招待。
靳珩颔首,在她指的沙发上坐下。
窝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的奶糕本来在打盹,靳珩刚一落座,它两眼睁开,差点从沙发上弹跳下去。
稳定身体后它摆出防御架势,凶巴巴地朝靳珩哈气。
许愿看见奶糕这样子怔了下。
她记得奶糕前段时间,沈郁请假回家时,也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许愿连忙上前把它抱走。
靳珩现在算是半个客人,她只好暂时把奶糕关进了笼子。
安置好它后许愿返回,在靳珩的对面坐下,正要开口时。
门口突然传来密码输入的声音。
许愿和靳珩同时朝门口看去。
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,许愿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但输入密码最多三四秒的时间,来人已经推开了门。
“姐姐,我的腿还是有些痛,所以我回”
沈郁的声音说道一半,看到沙发上的靳珩,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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