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许愿坐在车座副驾驶。
她本想亲自去现场看看,却又被沈郁连哄带劝地带上了车,商量着先去医院检查一下。
好在度假村经理发来了更衣室的调查照片,好几百张。
很清晰,也很仔细,许愿一张张挨着看。
她盯着照片中地板的上的水珠,再次回忆了下。
她当时头发半干,有可能是头发滴水。
而渗水的墙壁。
水渍不规则扩散开,底部鼓起几个小泡。
等等,角落的地方,痕迹有些特殊,有点像是胶水干涸留下的。
许愿把图片放到最大。
地板是灰色带纹路的,放大后反而更看不清是花纹还是特殊痕迹了。
“看了这么久,眼睛酸不酸?”
沈郁出声提醒,许愿才注意到车停了。
“你看这个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
趁沈郁给她解安全带时,她把手机凑到他面前。
沈郁摇摇头,陈述自己看到的。
“地板砖,墙壁渗水了。”
许愿皱眉,还想再多看两眼,发觉沈郁在一旁静默等待着,只好收起手机。
许愿皱眉,还想再多看两眼,发觉沈郁在一旁静默等待着,只好收起手机。
进医院后,许愿做了些基础的身体检查,结果都没什么问题。
最后一项,挂了心理科的号。
医生询问了经历和过往病史后,初步诊断她是出现了幻觉。
“不可能。”
许愿摇着头矢口否认,眸中一片茫然。
“不可能是幻觉。”
她想找出理由反驳。
但脚印指纹不在,肩膀上没湿痕,门锁没坏
唯一那处有些蹊跷地水痕,也只是她的猜测。
“姐姐,当时你刚洗完澡,有没有可能是低血糖发作,然后看错了?”
“你也觉得我是出现了幻觉?!”
许愿猛地扭头看他,她唇色浅淡,微微颤抖着。
她盯着沈郁的眼睛,捕捉到其中快速划过的痛苦,还有一丝,纠结?
“对不起。”
她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,低下头道歉。
“姐姐刚刚经历了不好的事情,心情不好,我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沈郁摇摇头,揉了揉她的肩膀。
许愿鼻头发酸。
这段时间以来,她身边怪事接连不断,精神紧绷成一根弦,随时可能断开。
不想让外人面前哭泣,她硬生生把眼泪咽下。
医生轻咳一声,建议道:
“这样吧,你去做一下评估试题,咱们再对症治疗。”
许愿点点头,花了十几分钟把试题做完,结果显示是轻度惊恐障碍,其余并没有大问题。
医嘱建议以休养为主,隔一段时间再来复查。
车内,沈郁时不时侧头看向许愿。
她不愿相信幻觉的说法,但也没再翻看那些照片。
车内暖风开着,她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,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红绿灯的间隙,沈郁的目光逗留在她身上。
他希望她快点好起来。
可事与愿违,经历这件事后,许愿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,对他的依赖与日俱增。
沈郁接受、更享受她的依赖,但是
有人看不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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