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梨本来想着自己能钓点小鱼就不错了,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一条大货。
何夕照竖起大拇指:“清梨,你好厉害!”
易秋城帮忙把鱼嘴上的钩子取下来,把鱼扔进钓箱里:“许小姐很有钓鱼的天赋,而且今天运气很好。”
说得许清梨一阵不好意思:“我就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坐在吊椅上,看似不动如山,目光却早已经飘向了许清梨那边。
刚好可以看到许清梨脸红了一片,耳尖也红彤彤的,像是被蚊子咬过似的。
他上次见到许清梨这种样子,还是他俩结婚的时候。
心头打翻了一坛子陈年老醋,温泽礼整颗心都被泡在醋里,泡化了。
很快,何夕照的钓钩也动了,她钓起来了一条大约一斤半左右的鲫鱼。
看得谢子高兴极了,围着何夕照夸了半天,最后还是欧阳岚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安静点,鱼都被你吓跑了。”
谢子哼了一声:“空军就空军,别说得好像是我把鱼吓跑的。”
“你就不是空军了?”欧阳岚抬起眼睛朝着谢子的钓桶看了一眼,“同是天涯空军人,何必冷嘲热讽?”
俩人斗了半天嘴,就在这时候,温泽礼的鱼竿也动了。
鱼竿比许清梨的长,甩得也更远,看动静,似乎比那条三斤重的鲫鱼还大。
谢子和欧阳岚立马双双收声,聚精会神的看着温泽礼这边期待他们又出了一条大鱼。
“我感觉咱们今天的晚饭都有着落了,不会能吃上全鱼宴吧?”谢子说。
欧阳岚疑惑:“看起来得有七八斤?我记得我没往池子里放这么大的鱼呀!”
线已经被收紧,随着温泽礼的动作,一条金黄色的鱼从水中一跃而出,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。
温泽礼掉出来了一条肥硕的大锦鲤,看着倒像是前面观赏湖里漏出来的。
“出金了?”谢子唇角抽了抽,盯着不断扭动的大锦鲤。
一时找不出什么话能形容他的心情。
许清梨和易秋城也看了过来,远远的,俩人心情都很复杂。
该说不说,温泽礼就是被上天眷顾的人,这么小的概率,偏偏就让他碰上了。
“哥,我不玩了,我感觉你们都开挂了!”谢子羡慕极了,当场就想把钓竿摔了。
话是这么说的,但谢子还是乖乖帮温泽礼把鱼从钩上取了下来,抬手就想放进钓桶里。
“把这条鱼放了吧,就当给我家珍珠祈福。”温泽礼说。
声音不轻不重,刚好让许清梨听到。
她觉得莫名其妙:“锦鲤本来也不能吃吧?”
她没记错的话,温泽礼家也没有鱼缸,就算带回去也没地方养,他除了放掉,还有别的选择吗?
什么给珍珠祈福,在许清梨看来,完全就是找了一个理由。
闻,易秋城捂着嘴巴闷笑出声。
“许小姐,你真的很有意思。”他眉眼弯弯,眼中有着藏不住的欣赏。
温泽礼刚刚打翻的醋坛子仿佛发酵一般,心头的酸涩感更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