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爸做梦都在想你,你知道我俩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你在哪儿吗?”
刚沉寂下去的噩梦瞬间复苏,许清梨脸色霎时白了。
围成一圈的妈妈们都被俩人吓坏了,纷纷起身往边上躲开。
单看这俩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冲天的酒气更让人不敢惹。
云朵被主人拉着往后退,却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般,冲着胡勇汪汪大叫。
胡勇皱起眉头,眯着醉眼看了看云朵。
他往那边赶了两步,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踹在云朵身上。
小博美犬被踹的凌空飞起,重重跌在地上,胸口剧烈急促的起伏着。
“云朵!”主人大叫了一声,低下身抱起小狗。
胡勇却不以为意,转头又朝着许清梨看了过来。
“清梨,爸爸真的很想你。”
伸出的手没碰到许清梨就摁住,顺手反折到身后按着。
阿灿神情严肃地按着胡勇,阿奇则一个箭步冲到了许清梨身边保护她。
俩人经过专业训练,迅速控制好了现场秩序。
吴翠红只能愣愣的看着胡勇被人摁住,瞠目结舌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清梨,我是你爸爸呀,你怎么连爸爸都不认了?”
胡勇一时吃痛,被酒精麻醉的大脑都清醒了许多,只能对着许清梨大喊。
旁边的妈妈们看许清梨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住在这附近的都是非富即贵,她们看温泽礼和许清梨也都是有钱人。
但突然窜出来的这两个歹徒,怎么自称是许清梨的父母?
这瞬间让她们有种割裂的感觉,甚至对许清梨产生了几分怀疑。
那些眼神如刀如剑,落在身上犹如割肉一般。
许清梨的心情如同遭遇了一场地震,再难控制悲愤的心情。
“夫人,咱们先回去吧,这里交给阿喜和阿灿处理。”
李阿姨也被这一幕镇住了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伸手去扶许清梨。
胡勇被阿灿摁着,像条蛆一样奋力挣扎。
酒精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,他这点花架子也就吓唬一下外行人,在阿灿面前根本不够看的。
吴翠红想帮胡勇,被阿奇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,瞬间吓得不敢动弹。
小小的公园里头一时间只剩下了胡勇的低骂,博美犬的哀嚎,还有狗主人无力的求助声。
许清梨的心脏被掏出一个大洞,血液如泉涌一般向外冒。
生命力也不断流失。
“对不起。”许清梨艰难地从喉间挤出这一句话,看着被重击一脚奄奄一息的小狗,心脏处的痛感愈发明显。
都是她的错……
温泽礼从公园外走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许清梨一直情绪不对,他好不容易才给人养出了点精气神儿。
就出去忙了一上午,回来就发现又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温泽礼牙根都快咬碎了,走过来扶着许清梨另一边胳膊。
“你们两个跟我们回家,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
气归气,温泽礼开口又是耐着性子沉稳安排。
“阿灿,陪人家带狗去医院,医药费和后续养护,我们全权负责。”
“抱歉,让各位受惊了,我太太身体不舒服,我先带她回去。”
又礼貌地跟妈妈们交代一声,温泽礼和李阿姨扶着许清梨离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