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大夏皇宫内华灯初上。
江夜的寝宫里铺着厚厚的西域进贡羊毛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屋顶上悬挂着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橘黄色光芒,将整个宽敞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江夜洗完澡,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,整个人十分慵懒地靠在屋子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晃动着杯子里的液l,脑海里回想着白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。
白梦夏和白梦秋这两姐妹,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。那一身打扮,把幼儿园里那些男家长的魂都快勾走了。虽然江夜心里知道她们是为了给自已长脸,但作为一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,看到别人盯着自已的女人看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。
“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她们,让她们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。”江夜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,故意板起脸,清了清嗓子。
不一会儿,寝宫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白梦夏和白梦秋两姐妹手挽着手走了进来。她们显然已经洗漱过了,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,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
“老公,你找我们呀?”白梦夏柔声问道,走到沙发边,十分自然地蹲下身,伸出白皙的双手帮江夜捏着小腿。
白梦秋则直接绕到沙发后面,伸出纤细的手指帮江夜按揉着太阳穴。
江夜不为所动,冷哼了一声:“别来这套。你们两个今天在幼儿园,穿得那么招摇过市,是不是觉得别人看你们的眼神很享受啊?”
两姐妹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江夜继续发难,语气严厉:“大夏后宫的规矩都忘了?穿成那样出去招蜂引蝶,成何l统!今天必须得受点家法,让你们长长记性!”
本以为这番严厉的训斥会让两姐妹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求饶。
谁知,白梦夏和白梦秋对视了一眼。
她们不仅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,两人的眼神里反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作为跟在江夜身边最久的女人,她们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了。这所谓的“发火”,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,找个借口折腾人罢了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白梦夏站起身,脸上带着几分委屈,眼底却藏着笑意,“臣妾知错了,这就去换上您最喜欢的衣服,给您赔罪。”
白梦秋也连连点头,强忍着笑意附和道:“对对对,姐夫别生气,我们这就去领罚。”
说完,两姐妹手拉着手,像两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一样,一溜烟跑进了寝宫旁边的内室。
江夜看着她们的背影,愣了一下。
这剧本不对啊?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内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还有两姐妹压低声音的嬉笑和交谈。
“姐,你帮我拉一下后背的拉链,有点紧。”
“你别乱动,这裙子好像被你改得太短了,一弯腰就走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