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撇了撇嘴,说:“你的胆子有点太大了。”
“这何尝不是一种大呢?”我反问。
老板娘眼儿弯弯,笑容浅浅,说:“你说的大,指的是胆子吗?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。”我暧昧不清地回答。
老板娘咬了咬嘴唇,目光上下飞快一扫,说:“我理解的……当然也是胆子,不然你以为我理解的是什么?”
我笑了笑,说:“所以你为什么要紧张呢?”
“我紧张了吗?”老板娘反问我。
我又往前走了几步,极具侵略性与进攻性地逼近她。
她被我逼得退到墙角。
但这次与之前的情况不一样,之前是胁迫,这次是暧昧。
“怎么,你又跟孙倩打赌了?”老板娘语气湿热地问我,眼神略显火热。
我稍稍喘着粗气,回答:“我确实打赌了,但不是和孙倩。”
“渣男,外面的女人还真不少。”老板娘娇嗔。
我说:“跟我打赌的不是外面的女人。”
“那是哪儿的?”老板娘追问。
我轻轻地点了点老板娘的小腹,说:“跟我打赌的,是我眼前的女人。”
“你是说我?”老板娘问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。
“我跟你赌什么了?”老板娘好奇地问我。
我说:“你在赌我不敢更加放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老板娘又问。
“因为你没威胁我放开你。”我微笑着说。
老板娘又咬了咬嘴唇,甚至还吞咽了口水。
“那我赌赢了吗?”老板娘问我,气氛变得更加暧昧。
我没有回答,而是眯起眼睛,一点点靠近她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也能听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一切都那么清晰,那么令人欲罢不能。
当老板娘把眼睛完全闭起来的时候,我却停下了。
点到为止、欲擒故纵。
对于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,浅尝辄止就可以了。
真要陷进去,谁先动情谁倒霉。
“我该去上班了,不然要迟到了。”
我远离了老板娘。
老板娘睁开眼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幽怨。
我笑了笑,对着她歪嘴一笑,说:“这是对你的考验,能扛住我,就能扛住高义。
“不过扛不住也没事,毕竟,相比起高义,我可帅得多。”
说完我就跑了。
因为老板娘将抱枕举起来了。
到了公司后,我遇见的第一个同事就是一直在我工位上等我的许乐瑶。
说实话,我现在跟许乐瑶的关系还是蛮复杂的。
说是情侣,但我们却没有正式地在一起。
说是同事,关系却又太近。
你要问我跟许乐瑶是不是男女朋友,我肯定会说不是。
但你要问我是不是单身,那我还真不好回答。
如今,我们短剧部门该有的人员基本都有了。
灯光师,摄影师,编剧,导演,化妆师都有。
至于演员,暂时就许乐瑶一个专业的,其他的都是来兼职的大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