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伟强颤抖着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哪只！”程勇质问。

姜伟强犹豫着伸出了左手。

但我知道，姜伟强肯定两只手都碰了，之所以只伸出左手，是因为他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，只能弃车保帅，丢一只不常用的手了。

程勇从小弟手里接过一把砍刀，大声说：“把手放桌子上！”

“勇哥，我跟了你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……”姜伟强求饶说。

程勇表情微变，抬头看了一眼王申。

王申脸色铁青，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程勇闭眼，深呼吸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，睁开眼大吼：“放！”

姜伟强颤抖着把手放在桌子上。

程勇手起刀落，随着“啊”的一声惨叫，一只血淋淋的左手便被砍断。

“啊！！”

姜伟强疼得蜷缩在地上，惨叫声听得人后怕。

“以后该怎么做，心里有数了吧？”王申冷冷地问。

姜伟强抽搐着点头，嘴里发出咬牙切齿的“嗯嗯”声。

“滚吧。”王申点了根烟，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
姜伟强捡起断手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
程勇笑呵呵地坐下，倒了杯酒，说：“申哥，这事是我监管不力，我自罚三杯！”

说完，他拿起酒杯，猛灌了三杯白的。

“行了，换个包厢吧，全是血味，影响心情。”王申站起来说。

“好好好，马上带申哥去新的包厢。”程勇大声说。

那个经理连忙带着王申往外走。

我跟在后面，程勇跟在我后面。

“小兄弟，叫什么名字？”程勇主动跟我套近乎。

但我知道，他之所以这样，是看在王申的面子上。

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司机，但我却是王申的司机。

对于王申这样道上混过的人而，司机这种比较私人的职业，是知道很多秘密的。

因此，司机也可以说是王申的代人。

这一刻，我开始有些动摇了，不知道帮白洁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。

但我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。

虽然王申在道上很有势力，但老板娘说的一句话很正确：黑的永远斗不过白的。

“王皓。”我回答程勇。

程勇笑着点了点头，说：“以后来这玩的时候，报我名字，不要你钱。”

“好的勇哥。”我点头。

程勇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还给我递了根烟。

进了包厢后，我和王申坐下，程勇叫来了一群妹妹，颜值都不低。

而且，个子都在一米七以上，全是大长腿。

王申挑了两个看起来骚的，而我则挑了一个气质比较好的。

“申哥，您玩好，我先撤了。”程勇说。

王申摆了摆手，示意程勇可以走了。

程勇笑着欠身，又对我点了点头，转身便走。

“老板，你是我们勇哥的朋友吗？第一次见你来呀。”两个妹妹一左一右靠在王申身上，领子都快拉到肚脐了，恨不得把上衣直接脱掉。

而我身边这个则矜持一点，说话嫩声嫩气的。

“哥哥，喝酒吗？”我身边的妹妹怯生生地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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