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我做完项目就走了。
面对王申的追问,我如实告知。
王申听后,十分欣慰地夸了我一句“傻逼”,还特意关心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: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看不出来这是话术吗?看不出来她在抬身价吗?她说那些话,就是为了让你可怜她,让你多花钱!”
“可是她不跟我出来呀,我也没办法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换人!换人不会吗?这还用我教吗?她不出来你直接换人不就行了?我真草了!”王申气得破口大骂。
我被他吵得耳根都疼,只好把手机拿远。
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想问一句:“王总,你骂人的时候那么有劲,怎么在床上的时候就没劲了呢?”
王申问候了我将近一个小时,最终没劲了,气喘吁吁地说:“下次换人,听到了吗?遇到不出去的,直接换人!”
我说:“可是,其他人对刘玥也不了解啊!”
王申沉默了片刻,说:“那倒也是,她是刘玥带入行的,相比起其他人,她肯定更了解刘玥。”
我说:“是啊,王总,那我该换谁啊?”
王申思考了片刻,说:“她说,不要钱,要真心,对吧?”
“对啊。”我说,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“王总,你不会让我……”
“你去泡她。”王申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我?”我难以置信,“王总,我不会泡妞啊!”
王申说:“笨死!泡妞就是装逼,装逼你会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头。
我又不是属内裤的。
“这样,你去买个微型耳麦戴上,我手把手带你。”王申说。
“好吧。”我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妈的,刘玥这娘们比我还会藏,一点痕迹都不留!”王申一边嘟囔着一边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会所对面的马路上,望着会所二楼的灯光,心情异常的沉重。
有人带我泡妞,传我经验,这对我,甚至是对任何一个男人而,都是天大的机缘。
可我面对的,是一个很善良、很真诚的苦命女孩。
王申教我泡妞,但说到底,其实就是骗。
他要我骗一个本就命苦的女孩……
我有些心乱,立刻回了家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我的良心在不停地拷问我自己,我的灵魂备受煎熬。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干小众行业的人,思想会那么极端,行会那么奇葩了。
因为不这么做,他们的精神会崩溃的。
那些说话很离谱的人,实际上都有一套可以自圆其说的逻辑,他们能将自己的恶性美化成理所应当。
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会被良心谴责,才不会精神崩溃。
人需要精神支柱,所以他们才会用明显歪曲的三观来武装保护自己。
坏人,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大多数人都是不好不坏,左右摇摆。
这样的人,比纯好人容易,比纯坏人轻松。
夜半三更,我始终睡不着,就起床去了书房。
我查看了一下四周,发现了墙角的摄像头。
为了防止自己的行为被发现,我特地站着用电脑,用身子挡住屏幕。
然后,我将办公室里搜出来的那些摄像头与内存卡都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