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许乐瑶说:“太黑了。”
“黑?”我不解。
许乐瑶点头,说:“而且太脏了,你别看那些明星在电视上多么光鲜亮丽的,实际上,她们私底下特别脏。
“有为了拿到一个角色陪睡的,有为了获奖卖屁股的,甚至还有的拍床戏假戏真做的。
“有的前辈仗着资历欺负新人,有的让新人当众跳舞,有的在拍摄中揩油,还有的甚至性骚扰。
“但是,因为他们资历深,所以你作为新人,只能受着。”
我说:“可你已经不是新人了。”
“但我依然看不惯。”许乐瑶摇了摇头,“我受不了,太黑太脏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说:“但凡跟娱乐圈沾上点关系,都会变乱变脏。”
许乐瑶灌了口酒,大声说:“是啊!嗷嗷脏!”
我笑了,说:“嗷嗷脏?你啥时候学会东北话了?”
不等许乐瑶说话,隔壁桌那大哥像是终于抓到了我的把柄一样,操着一口满满大碴子味的东北话说:“哥们,挺能找东北的事儿啊。”
我和许乐瑶同时看向他,问:“怎么?谁找东北的事儿了?”
那大哥说:“你俩刚刚不就是在找东北的事儿吗?”
我说:“嗷嗷脏不是东北的说法吗?”
“你是不是瞧不起东北人?”
“你有病啊?”
那大哥站了起来,显然是想在许乐瑶面前表现自己,所以故意踩我。
“兄弟,是你先找东北人事儿的。”
我说: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道歉。”他掐着腰说。
整个酒馆的人都在看我们这边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我笑了,说:“我道什么歉?”
“你找东北人事,就该道歉。”他说。
我反问他:“你凭什么代表整个东北?东北人允许你当代表了?”
许乐瑶说:“别吵了,这位哥,如果你觉得我们冒犯到你了,你可以报警。
“报警要是不管用,你就上诉,咱们打官司。
“一审二审我们都陪你到底,可以吗?”
那大哥说:“老妹儿,这没你的事,这是男人之间的事。”
“这我男人,怎么没我的事?”许乐瑶有些生气地说,并拿出了手机来,“你再不走,我报警了!”
小竹小跑着过来调解,赔笑说:“哥,不好意思,您看这样行吗,我送您一杯鸡尾酒,这事算了吧。”
“哼!怂货!”那大哥骂了我一句。
我当即有些怒了,说:“哥们,你到底想怎么样?直说吧,别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。”
那大哥一拳砸在桌子上,说:“不服咱俩出去练练?”
“可以,你想怎么练,我奉陪!”我毫不示弱。
本来挺好的氛围,被突然出现的一个sb给破坏了。
就算他不说,我也想揍他一顿。
这人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,长得很壮,虎背熊腰的,我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。
但是,论起肌肉密度和反应速度来,他未必有我强。
想当年,我可是圈里出了名的“不要命”,什么高难度的危险动作我都敢接,甚至有时候都不用吊威亚。
和那些日子比起来,他算得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