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苗王宫
气象恢宏,连檐接宇自不用提。
其中林木深处花草修竹丛,一泓清水曲流处,五七间红墙绿瓦精舍,更见巧思绝伦。
一名岁数约莫舞勺之年的成童手提红木食盒,穿行林间。
这人是自日前非然踏古被当众揭穿阴谋家身份后,便为苍越孤鸣留在此地做客的修儒。
事实上,修儒对此心知肚明。
虽说他名义上是在此陪伴王上,实则仍是受苗疆荫庇以免在外行走沦作忘今焉针对人选。
苗王之恩感念在心,修儒亦希望略尽绵薄缓和王上内心难过。
毕竟为笃信肱骨背叛总是令人不好受的,更遑论祭司尚且下落不明。
后者连带着让修儒状态同陷低迷担忧,因此伤感忧郁的情绪非但没能得到缓解,反倒大有扩张趋势。
幸赖叉猡呼朋引伴及时,几封飞书将昔日苗疆内乱时一同奋战的旧人重新聚到一处,这才让苍狼自低落心境中逐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