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说:“前段时间在送外卖,现在被开除了,也准备做个事业。”
樊松又摇头叹息:“哎!你说,咱们当初也是大富过的人,怎么现在都混成这副模样了呢?”
我用余光看了苏雨一眼,她低着头在玩弄手机,但我很明显看见她并没有玩手机,只是将屏幕点开又关掉,如此重复着。而一边的李珂也是有些坐立不安。
菜陆陆续续上来了,这时候樊松似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他一惊一乍的对我说道:“对了,最近海州还发生了一件大事!”
“什么大事?”我和苏雨都一同抬起头看向他。
“黄子强被无罪释放了!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我还记得当时判刑时是判的十五年有期徒刑,而且罪行那么多,怎么说被无罪释放就释放了呢?
我没说话,樊松又接着说:“这事儿,最近闹得可大了,听说当天十多辆清一色的宾利去监狱门口接他的。”
虽然我很惊讶,但我还是风轻云淡的回道:“这算什么大事?”
“你不知道,最近一直在传黄子强收购了哪些企业,各行各业都在传今后海州要变天了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又小声的说:“我怀疑咱们现在闹成这样,都是他背地里干的,是想报复你。”
不排除这样的可能,当初确实是我亲手将黄子强送进监狱的,现在他被无罪释放,第一时间肯定会来报复我,可是在我们发生这些事之前他并没有被释放,所以也许不是他干的。
在我的沉默中,樊松又继续说道:“还好,你来大理了,你要是还在海州,估计真的会被报复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怕他吗?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问题是咱们现在拿什么却和他对抗?你要知道他出狱当天十多辆宾利车去接他,这多大的排场啊!”
我淡淡一笑道: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,在大理可没那些恩恩怨怨,咱们好吃好喝,待会儿带你们去洱海逛逛。”
吃饭的时候苏雨和李珂俩人之间依然没有什么交流,只是我在和樊松说话,他也知道我很为难,所以一直再找我说话。
终于结束了这场饭局,为了做好这个东道主,我又开着车去加了油然后带着他们去环洱海。
事实上我和苏雨来大理这么久,也还是第一次开着车环洱海,秋天的洱海别有一番风味,马路边的树叶一片金黄,一些随着风飘落在地上,看上去就像一场金色的雨。
在一处风景特好的地方,苏雨让我停下了车,她想拍照。
她此时能有拍照的心情,就证明她心情还不错,至少没有那么不开心。
我将车靠边停下后,她便拿着手机下车对着四周的风景拍了起来,而李珂感叹了一声“这里和拉萨挺像的”后也下了车。
车上就坐着我和樊松两人,我拿出烟递了一支给他,然后看着车窗外李珂走向苏雨。
不知道她们会聊些什么,我挺好奇的。
我的脑子里也迅速闪出一个围棋的棋盘,黑白两颗棋子临阵交锋,势均力敌,不分上下。而后又浮现出一片大漠,斜阳似血,两位剑客迎着风沙而上,她们眼神凌厉,脸色寒冷,剑在心中。
终于,有人出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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