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确实愣住了,之前所有的担心都被消除了,而我也想过无数种看见她从里面出来时的情景,可当她真正从里面走出来时,我却傻在了原地。
樊松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:“上啊,还愣着干嘛?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而苏雨还在出口处站着,她的气质依旧,她也看着我,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,晶莹透亮,目光沉静似水,似在探寻,也有询问。
在樊松的推搡下我终于向她跑了过去,我用力握住她的双臂,双手不断颤抖。
我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仿佛要一次看个够,弥补过所有错过的时光。
我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,仿佛语已经失去了它的功效,唯有真真切切地看到、触摸到她的存在,才是真实的。
“苏雨。”
我终于喊了她一声,然后用力将她抱进怀里,双臂本能地环在她身后紧紧箍住。
当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胸膛时,我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栗,更不平静的是我的心。
有多久了?我离开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、这个无比熟悉的温软的身体有多久了?
此刻已经感到陌生了,连她身上的香味我都嗅不到曾经一丝的气味,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在我身体里蔓延。
“放手!”她用力推了我一把,接着带着一双冷淡的眼神看着我,好似不认识我似的。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想问她怎么了,可她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,径直走向了袁律师。
“辛苦你了袁律师。”她走到袁律师身旁,微笑着说道。
袁律师看了我一眼说:“你应该谢谢他。”
苏雨回头看了我一眼,我笑了下,可她却只是那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便又回头对袁律师说道:“袁律师我还有一些事要找你了解一下。”
“先上车吧,我们车上说。”
“对对对,上车上车,我们已经安排好酒店了,就给你接风洗尘呢。”樊松在一旁附和了一句。
苏雨也只是淡淡的瞟了樊松一眼,便跟着袁律师上了车。
车是袁律师开的,而苏雨直接上了副驾驶,所以我只好和樊松坐上后排座。
当然我也没有多想,因为在拉萨的时候我也被拘留过15天,那里头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,然而出来之后又会是另一种感受。
特别像苏雨这种平时就很高傲的人,一旦受到这种挫折,她是很难调解过来的。
在车上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这种气氛低压得让人感到有些压抑。
车里的空气像是凝结了,车外的喧嚣也似乎消失了,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而她的脸上还是显得那么平静,夕阳的余辉将她面部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地光芒,看上去更加温暖而明艳,美丽得快要灼热我的眼睛。
樊松突然靠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苏雨有问题?”
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,他又接着说:“从出来后她都一直没和你说过话,甚至视而不见,一个微笑都没有。”
为了证实樊松的猜测,我靠向前排向苏雨问道:“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?”
她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答我,她的冷淡让我非常不舒服,我又只好追问道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点不舒服?”
她终于开口说话了,可不是对我说的,而是对袁律师说道:“袁律师,在前面路口让他们下车吧,我想单独和你说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