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宁愿此刻站在里面的人是我,也不希望她受到一点点委屈。
此刻,我心如刀绞。
我就那么看着她,用目光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庞和她的秀发,还有那精致得不需要描的眉。
那似映着一泓秋水的眼眸,此时却蒙了一层阴霾,那细嫩得吹弹可破的面颊,也失去了光泽,我的心像是被人踹了一脚,说不出的难受。
我愧疚、自责、心疼。。。。。。是我没有保护好她。
倘若半年前她告诉我事情的真相,倘若我没有离开,或许她不会在这里。
我的疼痛告诉我,我是爱她的,从来不曾改变过,从来不曾犹豫过。
就算在拉萨还有个女人在等着我,那也不重要了,因为我知道在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个人,而我只不过是她的过客,她也只是我的过客。。。。。。
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而已。
隔着眼前厚厚的玻璃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苏雨。
她也看着我,我们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,我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思念和担忧,毫无掩饰地投向她。
咫尺之间,恍若隔世。
“苏总,你好。”袁律师不紧不慢的声音打破了我们无声的交谈。
“你好。”苏雨的声音有轻微的沙哑。
探监的桌子不大,她就坐在对面,我们离得很近,近得连她睫毛的颤动都可以看到,但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。
“苏总,我看了案件的卷宗,”袁律师拿出文件,“有几个疑点需要向你确认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接下来的谈话,进行了半个小时,我坐在一旁,心疼地看着苏雨。
当袁律师在了解完所有的事情后,问道:“苏总,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?”
苏雨摇了摇头,目光幽深的眸子,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我。
良久,她终于对我说了一句话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我还在愣神中,差点没有反应过来,是袁律师碰了我一下,我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:“我听说,听说你出事了?”
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躲,随后沉默。
我又向她问道:“告诉我,我离开这大半年都发生些什么?”
“一两句说不清楚,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
她又陷入到沉默,这时候袁律师站了起来说道: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袁律师准备离开时,苏雨喊住了她:“袁律师你等等。。。。。。上次我让你统计的欠款有多少?包括员工的工资。”
“统计了,大约七百万元。其中不包括写字楼的租金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,我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袁律师点头,随即离开了探望室,她再次看向我,目光中满是心疼的说:“你怎么变得那么黑了?我差点没认出来你。”
“我这大半年在拉萨的,这不重要,我问你这大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为何沦落成这样了?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我停了停说,“当初,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和我分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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