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即将30岁的年纪,和“逍遥”这个词沾上边,我是幸运的,因为我有能力逍遥。
在这里我也基本上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藏族人,穿着藏族服装,还学了几句藏语,逢人就说“扎西德勒”。
我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夜里光顾这里的小酒馆,然后继续醉生梦死着,一次醉酒的夜晚,我和酒馆的老板娘可可发生了一ye情。
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。
可可叫李珂,平时我们都叫她可可。
那次和李珂发生关系后,她总是来我住的地方找我,她总是喜欢问我一个问题。
她说:“阳光哥、阳光哥,你这半年既没有工作也没见你哪个朋友来看你,你每天都这么无所事事的,钱从哪里来呀?”
我总是笑着回答她:“哥有一颗夜明珠,我的钱多得用不完,你要不要把你那小酒馆给卖了,然后跟着哥浪迹天涯?”
她总是很乐意的说:“要得,要得,那我以后就跟着阳光哥了。”
李珂是四川人,她总说一口四川普通话,我每次都学她说话,然后她就到处追打我。
李珂还有一个神奇的本领,就是无论房间多乱,半个小时之内准能捣腾得像样板间,所有物件都尘归尘土归土金表归当铺,连袜子内。裤都要单独装起来,白色的一包,黑色的一包。
她也总是来帮我收拾房间,一边收拾一边冲我骂着:“你把穿过的衣服扔洗衣机里要死啊?烟灰缸装了这么多烟蒂也不拿去倒了。。。。。。你看看你这房间乌烟瘴气的,还有这是什么哇,都馊了,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总是回她说:“不还有你吗?”
她每次都含着笑意,有时候又会说:“那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呢?”
她每次这么说的时候,我就会将拖鞋冲她扔过去,很严肃的批评她一顿。
这半年我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爬雪山,那也是一个意外让我爱上这项运动,我喜欢爬上山顶然后猛吸一口氧气,对着山脚大吼一声:“去他妈的青春,去他妈的爱情,去他妈的海州!”
有一次我发生了意外,引发了雪崩,一大块雪从天而降将我彻彻底底的淹没,如果不是救援队及时发现我,估计我已经凉凉了。
被救援队送下山后直接送到了拉萨武警医院,当天晚上李珂知道后,撇下她小酒馆的生意就跑来了医院,一见面就骂人,当着医生的面杵着我的脑袋一通大骂,接着又跑前跑后去给我办理了许多住院手续。
命令我睡下之后,她又各种掖被角,掖完之后双手抱胸,一屁股坐在病床边,各种运气。
他就这么干坐到半夜,然后就睡着了,在睡梦中她嘟囔着说:“哥,你别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靠着床头坐起来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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