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杯酒喝下之后我彻底不行了,转身就往洗手间奔去。
我蹲在大便池里“哇哇”的吐了起来,本身胃里就没有多余的食物,吐得全是肚子里那点水,酸臭味从鼻子里发出来。
我整个人都不好了,一屁股坐在湿滑的瓷砖上,闭着眼睛缓解着脑袋的昏沉。
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传来樊松的声音:“谢兄,你还好吗?”
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脑袋昏沉得厉害。
他在其中一个格子间里找到了我,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,问我说:“行不行?不行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晃了晃手说:“没事儿,你让我缓一会儿,我还能再继续喝。”
“喝喝喝,喝你妹呀!你这样再喝就只能进医院了。”他扶着我往洗手间外走,“走,我刚联系了艾西,她帮你开了一间房,你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行啊!今天这个场合我怎么能走呢,我不能走!”
“可那孙子故意陷害你呀!你不要怕,我和杜大哥现在帮你把面子挣回来了,现在杜大哥正在打前锋,待会儿我再去给他来个致命一击,看他丫的嚣张。”
我傻笑着说: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兄弟!喝。。。。。。一定把他给。。。。。。给我喝趴下!”
“必须的,今天必须全趴下,不趴下老子就不姓樊!”
“但是不行。。。。。。不要让苏雨。。。。。。不要让她喝,她不能喝。。。。。。不能!”我口齿不清地说着。
“放心吧,我怎么可能陷害嫂子呢,她挺关心你的。”
“嘿嘿。。。。。。嫂子,嫂子好。。。。。。嫂子好呀!”我像个傻子似的傻乐着。
“对对对,嫂子好,你扶着点我呀!别忘地上掉呀!”
我其实脑子里还有那么点意识,但身体却由不得我,我是真的站立不住了,本身我和白酒都不行,况且一夜未免再加上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一点东西,实在难以忍受。
我几乎是吊着樊松的肩膀,被他拖进一个房间的。
模模糊糊中我听见了艾西的声音:“哎呀,他怎么喝这么多酒呀!苏雨也真实的,咋就不劝劝他呢。”
“劝了,没用,我这兄弟就是这样,你们酒店有醒酒的东西没,给他来一点。”
“我等会儿给他拿来,你也是的,不能多喝,听见没?”
“放心吧,我酒量好,还没谁把我给喝趴下过。”
“胡说!。。。。。。”我纵身一跃,从床上坐了起来,含糊不清的说:“别。。。。。。别说大话!上次,上上次,是谁。。。。。。谁钻桌子角的?”
“我靠,你不是醉了吗?咋偷听我们说话呢?”
“怪,怪我咯。。。。。。你俩要窃窃私语,麻烦出去,好吗?。。。。。。”
樊松瞪了我一眼,护着艾西的腰说:“走,宝贝儿我们出去,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。”
俩人离开后,我才安心躺下,也懒得管他和艾西之间的关系了,只是觉得他有点对不起人蔡琳。
在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中我睡了过去,我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一个人走在沙漠中,完全迷失了方向,眼看着就要死掉了。
观音菩萨突然从天而降,她挥洒着手中杨柳枝,顿时下起了一场大雨,周围沙漠慢慢被绿植淹没,出现了一汪清泉。
我奋不顾身地跳进那清泉中,观音菩萨对我微笑着,我扣头谢恩,可是发现这观音菩萨有点像苏雨。
我说:“苏雨,你咋变成菩萨了?”
她继续对我笑着然后突然化身成人样,站在我面前,在我不知所措时,她突然吻住了我。
我从梦中惊醒,猛然一睁开眼,身边果然坐着一个人,而这个人正是苏雨,她手中端着一个水杯。
我看着她傻了,猛一咽口水说道:“我,我刚才做了个梦。”
"做什么梦了?”她轻声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