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像是掉进了一个充满黑暗的巨大深渊,我找不到安全感,也陷入到了巨大的恐惧之中,而痛苦更如同千万只蚂蚁,正啃食着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。
我把自己想象成了曲小艺,然后拼命的去试图了解昨天她发生的一切。。。。。。
在她跟着马钰上车后,在车上看见好几个陌生人,她问马钰这些都是谁?
马钰说:都是阳哥公司里的同事,我们一起来接你。
曲小艺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她自然有所怀疑,她打量着车里这几个长得奇奇怪怪的人,心中顿感不妙。
她没有大声呼喊,故作肚子疼,她让司机停车,她要上厕所。
可是司机并没有停下车,眼见已经开出了市区,上了绕城快速,曲小艺已经确定自己出事了,她偷偷拿出手机试图联系我。
可是却被其中一个混混发现,一把从她手中抢走了手机。
曲小艺瞪着那名混混,大声道:“你干嘛?把手机还给我!”
那混混没有理会曲小艺,转过头继续抽着烟。
曲小艺转头看向马钰,向他质问道:“马钰,你告诉我,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你要死不说,我就和你断绝关系!”
马钰有些慌了,他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,他让司机停车。
可那名抽烟的混混反手就重重给了马钰一耳光,让他闭嘴。
曲小艺的脾气也上了来,她抓住那名混混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,车里另一名混混抓住了曲小艺的头发,将她的头往车门壁上重重地撞了上去,曲小艺短暂的昏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马钰慌张地去查看曲小艺,他心里也很慌张,扭头瞪着那名混混,怒吼道:“你干嘛啊!你干嘛打她啊!咱们不是说好的吗?你怎么能这样?”
那名混混不屑的笑着,反吼了马钰一句:“你给老子闭嘴!再多说一句话,信不信老子杀了你!”
马钰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,他心里很慌,觉得对不起曲小艺。
车子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小渔村,将俩人关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面,马钰去请求混混们放过他们,遭到一名混混暴打。
一个混混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几个混混暂时离开了房间。曲小艺在这时清醒过来,她看了一眼旁边昏迷中的马钰,找到自己的手机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我刚接通,其中一名混混就回到了房间里,他看见曲小艺在打电话,将手机抢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,抬手狠狠地打了曲小艺两巴掌。
曲小艺拼命反抗,可她终究是一个姑娘,奈何不了那名混混。
那名混混看见曲小艺漂亮的容颜,心生歹念,上去撕掉了曲小艺的衣服,开始强bao她,曲小艺大声的呼救,拼命的反抗。。。。。。
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,那名混混扒光了她的衣服,曲小艺陷入到绝望的深渊中。。。。。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她一遍遍的呼喊着我的名字。
就在这时马钰清醒过来,他看见一位混混正在对曲小艺施暴,他要咬紧牙关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撞向了那名已经脱掉上衣的混混。
那混混被马钰撞了个踉跄,激怒了混混,马钰又遭到了一顿暴打。
曲小艺冲上去咬住了那名混混的耳朵,那混混的耳朵要掉了半只,混混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反身过来重重地一脚踹向曲小艺。
混混的耳朵不断流血,曲小艺也满嘴是血,混混彻底怒了,她向曲小艺扑过去抓着她的头发猛烈地往墙上撞。
这时其余几名混混闻声跑了进来,喝止住了那名混混的行为,混混头用扎带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曲小艺绑了起来,又将马钰的衣服拖了个精光,威胁马钰去上了曲小艺。
马钰不愿意,又遭一顿毒打,最后昏迷。
这时候几名混混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,几名混混仓皇逃之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去就我我所看见的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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