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不知道,我给你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你转告他,我想知道他的反应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怎么说呢?说蔡玲也会过来吗?”
“嗯,你就这么说吧。”
“那我找个时间和他聊聊吧。”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挂了电话后,我看着手机一阵苦笑,这蔡玲也被调来海州了,看来等待樊松的是一场苦战啊!
这个晚上收摊之后我就给樊松打去了电话,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看待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。
樊松约我到他住处去,和曲小艺将衣服打好包之后我就独自坐车去了樊松的住处。
刚到门口,我便听见了女人的声音。
抬手就是一顿猛地敲门。
“谁呀?”
“你爷爷我,赶紧来给我开门。”
“等一下!”樊松应了一声后,里面便没有声音了。
大概三分钟,门就被打开了,樊松就穿着一条大裤衩,上身光着明显还有汗流痕迹。
我上下瞄了他一眼,就说:“你可以啊!明知道我要来你还搞这些事情?”
“是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,人家妹子就已经在我床上了。”
“那你他妈还叫我现在过来?”我突然有些火大。
樊松嘿嘿的笑着,递了支烟给我,说道:“我他妈哪儿知道这洋妞欲望那么强,要了老子三次啊!”
樊松正说时,一个金发女人衣衫不整地从樊松卧室走出来,不仅衣衫不整她甚至没有穿胸罩,隔着那几乎透明的上衣,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那坚挺饱满的双峰。
我就这么和这金发女人对视着,我感到一丝尴尬,可她却对我笑了笑,然后用有些生涩的中午对樊松说道:“帅哥,你这里该打扫了,我不喜欢在脏兮兮的地方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脏兮兮的那你还要我三次,刚才床上还那么欲仙欲死的。”樊松瞟了她一眼,调侃道。
金发女人耸了耸肩道:“虽然你这里脏,但是你给我的感觉还不错,下次如果需要可以继续找我。”
金发女人说完就走,路过我身边时还特地向我做了个“飞吻”的手势,我赶忙转移视线。
金发女人走后,客厅里我和樊松面对面地坐着,他坐的茶几,我坐的沙发,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烟灰缸,里面塞满了烟蒂,看上去特别脏。
我吸了口烟,然后才对放松说道:“你小子可以呀!这一天换一个,身体能吃得消吗?”
“谢兄这就是你不懂了,咱们还年轻该享受就得享受,以前在上海只守着一个女人,浪费了老子大把大把的青春时光,现在终于解放了,我不玩够都对不起我妈生我出来。”
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歪理,我也不想和他继续扯这些有的没的,开门见山的对他说道:“两个小时之前,艾欣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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