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壶放下的时候,我的手背蹭到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一颤,让我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最后还是男人接了电话,打破了僵局。
他看了我一眼,也没用回避,直接接通了电话。
通话的内容很简单,就是还没能联系上夜辉集团的负责人,项目推进缓慢。
我突然想起来,第一次喝司己墨在路上遇见,他好像也在说夜辉。
我不禁有些好奇:
“你为什么要找夜辉的负责人?项目找别人也可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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