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对我说:
“你现在过去,妈只会更受罪。”
我咬了咬下唇,硬是压下想要上前的冲动,重新坐稳。
所谓的家规礼数,就是这么建立在晚辈的痛苦之上吗?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沙漏终于漏尽,众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。
婆婆强忍着双膝的剧痛,托着药碗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妈,可以喝药了。”
祖母却丝毫没有动静,依然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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