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忍不住质问:
“你就这样看着?这可是你妈?”
丈夫低声道:
“嘘,小声点,我家一直都是这个规矩。”
我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什么狗屁规矩,我是活在大清吗?
一刻钟过去,沙漏漏尽,祖母终于放下珠串起身,接过药碗,抿了一口。
“凉了,重熬。”
“是。”
婆婆拖着跪麻的腿,缓缓起身,没有辩解,只是默默拿起碗走回厨房。
我看着婆婆离去的背影,放下筷子起身。
“我不吃了,没胃口,你们吃吧。”
到了晚上,想起早上婆婆端药下跪的情景,我睡不着觉。
我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最不能忍的就是这种不公的行为。
十岁超市收银欺负我年纪小,故意找错钱,我寸步不让,逐条核对,当场追回差额。
大学时小组作业有人想占名额白嫖,组员劝我别撕破脸,但作为组长的我最后上交的作业愣是不加她的名字。
我倒要看看这规矩是怎么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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