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有这么可怕吗?他什么身份?
有,有这么可怕吗?他什么身份?
军三代。
啊,军?
这可是沈家小祖宗,他背后的逼格程度,那是顶顶天的。
围观者都识趣,纷纷后退一步。
沈执洲揍了该揍,他走到小丫头面前问,“丢什么了?”
“手机。”
沈执洲环顾众人,他让不知死活的把手机还回来。
有人说捡到的,给送上了,其实偷手机的人本来想借着这个偷盗小动作搭讪美女,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?
确切说,是不知道这美女是名花有主,她男朋友还俊艳又能打。
沈执洲说,你们该庆幸我妹没有受伤,否则你们死不足惜。
大家噤若寒蝉,都在庆幸我啥也没干。
少年人正是叛逆时期,这时候可不管什么事情闹大,他不服就干。
这军三代拳脚功夫还横扫无敌。
这样的金贵人,确实没有人敢得罪。
所以一堆人表示,恭送沈少爷。
沈执洲带着小丫头离开,一路上牵着她,一直走。
盛矜玉乖乖跟着,哥哥生气了,他第一次这样不由分说打人,那些被揍的都一脸懵逼,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。
温歆宁跟着小两口,她瞄一眼洲哥牵人的手,抓得还挺紧。
但是沈执洲,你不经允许出来花天酒地就不对,温歆宁追究起来。
沈执洲否认花天酒地,只是请同学喝酒,都是大学生,全部是男生。
哦,温歆宁也不好多问了,只是,你确定不把矜矜送去盛家。
矜儿经常住耀棠居,待会我跟江姨说。
那我走了。
再见。
沈执洲带人回耀棠居,他给江姨发消息,小矜玉在我这儿。
江怀毓打电话给女儿确认。
盛矜玉说,“妈妈,我跟洲哥哥请教问题,今晚住耀棠居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怀毓也不多问,这两孩子打小一起长大,她信得过。
盛矜玉坐在梳妆台前,沈执洲站在旁边。
“洲哥哥,你去忙。”
“没事可忙。”
盛矜玉哦一声,她卸了妆,露出精致昳丽容颜。
沈执洲目不转睛看着。
盛矜玉问,“洲哥哥,你喝酒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喝了多少?”
“很多。”
他俊脸上都是酒色。
感觉酒劲儿上来了,他堵着丫头在梳妆台前。
洲哥哥。
矜儿是去找我吗?
唔,我怕你喝多。
我确实喝多了。
他靠近去,盛矜玉努力往后仰,就要躺在梳妆台上了。
洲哥哥,你……做什么?盛矜玉莫名紧张。
洲哥哥,你……做什么?盛矜玉莫名紧张。
沈执洲让人去洗澡,然后赶紧休息。
盛矜玉落荒而逃,梳洗出来,经过哥哥房间,她敲门问,睡了吗?
沈执洲不回答,他躺床上假寐,酒劲儿上来,感觉不舒服,话不想说,人不想动。
盛矜玉推开虚掩的门,她冲了杯解酒水。
沈执洲看一眼妹妹,他不想喝,我又不渴。
这是解酒的水,喝了会舒服一点。
沈执洲“……”
眼神有点脆弱,他看着傻丫头。
盛矜玉问,“很不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。”
“矜儿想管我吗?”
“这不是管,你要引以为戒。”
“我不戒。”
“洲哥哥孩子气。”
沈执洲突然将人推下,他说,“我就孩子气。”
盛矜玉吓一跳,“好好的碗被你摔了。”
“旧不去,新不来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
“哼。”沈执洲将人禁锢在怀中,他让小丫头睡在旁边,哪儿也不让她去,就把人绑在身边,免得出事的时候他担惊受怕。
知道他的害怕吗,担心她出事,冲过去的时候恨不能飞起来。
盛矜玉被迫躺在哥哥身边,她侧身面对,男生说话低低,还靠得很近,说的时候,薄荷般的唇靠近她鼻尖,他嘴唇一张一翕,仿佛在亲吻她鼻尖和唇。
沈执洲问,以后还乱跑吗?如果我不在那儿,你出事怎么办?矜儿这么莽?你说该不该让立正?
他一边问,一边贴着小丫头的眉心,抵着她小玉鼻,靠近她红艳软嫩的小嘴,近距离,气息交融,热气滚滚扑过彼此面颊,唇齿间的呼吸变得浑浊不堪。
盛矜玉忍不住喃喃,洲哥哥,小嘴动了动,细微动作,像是在亲着近在咫尺的薄唇。
沈执洲捧着小丫头的脸,他说对不起,我不该发朋友圈故意引导矜儿过去。
我没事,洲哥哥不用自责。
沈执洲说,“还好没事,我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。”
想见他的小矜玉,直接打电话让人来面前,“你说是不是,矜儿不会不来对吗,你不会不想见我对吗?”
盛矜玉脸红到耳根,她想远开一点点。
可是沈执洲抱得紧紧,他说抱抱。
喂酒的时候,他喂了一口又一口,那比亲亲还亲亲;
刚说话靠这么近,两嘴唇互相碰着,也像在亲亲;
现在说抱抱,他抱得紧紧,生怕人跑了似的。
低低问,小矜玉是沈执洲的对吗?
盛矜玉嗯一声。
沈执洲嘴角微翘,他安心睡了。
盛矜玉看着,她嘴角边也浮起甜甜的笑。
被搁浅在十七岁的心动,有酒的味道。
心意辗转在唇齿间,带着喜欢和暖意。
小矜玉会一直跟着洲哥哥,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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