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洲说,“妈,你真不能去见沈述寒,他居心叵测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她也没空去见不相干的人。
沈执洲说,“沈述寒之前找过席董,他想要的结果不如意,人看起来阴沉沉的。”
谢知棠皱眉,“他跟你席叔谈了?”
“什么席叔,那是害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团圆的人。”沈宗耀严肃纠正。
谢知棠拿回手机,这首长居然偷偷查看她手机。
沈宗耀看到谢部长闺蜜发来一堆消息,比如哪里适合夫妻旅游这种?然后他多看了两眼,要说女士最懂得浪漫,这时候采纳她们建议是最合适,可惜谢部长不给看。
有点小着急。
能不能让我看完?
谢知棠不给,她怕姐妹乱说话,比如沈首长真的不会喝醉吗?他如果喝醉会怎样?棠棠给我讲讲呗?
谢知棠翻看聊天记录,她找不到沈述寒的聊天记录了?
没了?
沈首长说,“你不能随便跟别的男人聊天。”
谢知棠:“……”
“跟你儿子聊天我都有意见。”
沈执洲差点喷饭,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爹。
沈宗耀瞥一眼儿子问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我今晚住这儿。”这小子还是这么没眼力见。
沈首长好嫌弃这儿子,天天影响爸妈秀恩爱。
沈执洲无视可怜爹,他说起沈述寒的事,“妈妈,我觉得沈述寒的性格和娄萱瑶如出一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沈执洲皱眉,他不好说那人购买危险品。
所谓危险品,比如乍药之类。
当然在京市,个人私自购买这类危险物品很容易被检测到。
当然在京市,个人私自购买这类危险物品很容易被检测到。
危险品的流通还有可怕渠道,那就是人与人之间私下交易,这种东西,只要有足够的钱,总有人冒险售卖。
法律禁止是一回事。
法外狂徒藐视一切大行其道也不是没有。
所以这事很严重。
就是沈首长没把这小事当回事,他的夫人出行安全自有安防,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沈执洲必须考虑全面,那沈述寒说了,逼他走投无路,那谁都别想好过。
这种明目张胆威胁,谢部长倒是不怕,但沈执洲不想把妈妈的安危寄托在概率上。
吃饱喝足,可怜的少公子看一眼嫌弃自己的爹,忍不住说,“爸,我拿到金头盔了。”
沈宗耀:“……”
谢知棠问儿子,“真的吗?”
“是啊,爸爸,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?”
沈宗耀瞥着儿子,“炫耀吗?”
“是啊!”没情商的沈少公子存心气爹,他在父亲要去拿军棍子的时候起身走了,走前不忘叮嘱,“妈妈,记住我说的话,不要去见沈述寒。”
“知道了,回去路上,开车小心些。”目送儿子走远,她回头问沈首长,“你以前是多少岁拿到金头盔来着?”
沈宗耀郁闷,“老婆你帮谁呢,我是你老公。”
他好委屈。
要闹脾气。
谢知棠哄亲爱的首长,“他是你儿子,你做父亲的很优秀,儿子也不赖,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
“他故意气我。”小子昨天还跟亲爹吵起来了,他怪亲爹不给年轻人机会。
父子俩昨天闹得很不愉快。
当然缘由不是因为让不让机会。
相反是都在争着去做危险的事。
说起来,儿子确实是早一步拿到金头盔,当年做父亲的拿到金头盔不是儿子这般年纪,他拿起不容易,那会儿各方面的技术还不够完善。
江山代有才人出吧,小子机会多,他其实没必要跟生父比。
谢知棠哄着说,“沈首长之前条件艰苦,不能和洲儿比较。”
但某人听着不对味。
感觉被小瞧了。
“没有,沈首长仍旧俊卓非凡,还是我老公呢。”谢部长甜哄着。
这首长有点小开心,不过还是说,“你儿子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谢知棠笑,“那是不是沈首长教导过于方正?”
“怎么可能?他学不会,就是他自个儿问题。”
谢知棠点头,她不好再刺激孩子爹,如今各方面技术先进,确实不能拿现在跟以前比。
孩子小的时候,当爸爸的还给讲陆炮上舰呢?
如今有稚子问核,时代不同,不能相提并论。
她抱着心事重重的老公问,“想什么呢?最近好像抽烟频繁?”
“今天就一支。”他还特意躲到阳台抽了,就怕被爱妻嫌弃。
大晚上,阳台风凉,他抱起爱妻去暖被窝。
“今晚本来不想闹,谢部长你自讨苦吃。”
有人又兴致高涨了,刚站在阳台里被晚风吹着冷静了,这会儿又觉得浴火汹汹,他势必要闹上一夜不肯休。
谢知棠打商量,“我许你多抽一根烟,今晚安安静静睡觉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明天去办事。”她想早点睡。
“我明天还早起。”
“那就对了,有事的时候我们好好睡觉。”
“夫人先帮我灭火好不好,待火灭了,我哄着你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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