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时间看成一条以自身为锚点，单向往前的箭头。”

“时序暴徒能够打乱周围事物的时间秩序，造成时间加速和时间回溯的效果，同样也能无视自身的时间秩序。”

“穿越时间，改变过去，很厉害的能力，”荣月淡淡道，“如果只是单纯影响同一平面事物的时间，因为锚点还在，要付出的代价多半也是从自身扣除。”

“力量也好，寿命也好，这些并不会改变本质的东西。”

林七夜想起了当初新兵训练营的时候，王免展示出来的能力。

所以时间回溯和快进会优先消耗王免的体力，超出的部分……是生命吗？

林七夜握紧拳，他不知道王免消耗的生命是以怎样的比例换算。

他曾不止一次感叹时间神墟的便利与全能，只是如果那样的能力需要用生命来换，未免过于沉重了……

“但，如果时间规则的掌控者破坏了自身时间的秩序，那么时间的锚点就会被破坏。”

林七夜一怔。

荣月抬手轻轻画出一道线，又画出一道分岔，衍生出新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