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不安他只在一个地方感受到过。

沧南……

“左青啊，”陈老慢慢开口，即使面对自己即将被拘捕的事实，依旧面带微笑，“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叶梵的天资出众，但我一直认为你比叶梵更适合总司令的位置。”

“叶梵虽然心思深沉，也很聪明，但他的心太软了。”

“但你不一样，你足够有魄力，足够不留情面。”

左青扯了扯嘴角，只觉得讽刺，他的大半手段甚至是跟眼前这个老人学来的。

像是想到了什么，陈麓问：“对了，墨玉呢？死了吗？”

“死了，自己撞在我的刀上死了。”左青冷冷道。

陈墨玉比左青想的更有决断，在来陈麓这里之前，他先去了陈墨玉那，陈墨玉没有任何解释，用近乎惨烈的方式带走了所有真相。

听到陈墨玉死了，陈麓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：“我这孙儿虽然没你和叶梵聪明，但资质还是挺不错的，好好培养的话，其实也可以当个不错的接班人……”

左青听不出陈麓话里一丝一毫的悔意，咬牙：“是您亲手把他推入了深渊。”

陈墨玉，是陈麓命令的执行人。

更直白的说，他是一枚陈麓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
左青觉得眼前的老人陌生的令人心惊。

“所以您的目的是覆灭夜幕小队？为什么？”

“不。”

陈麓抬起头，目光古怪。

“它们，要她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