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夜,”荣月慢慢开口,“有件事,我必须提前告诉你。”
林七夜一愣,印象里,荣月回归之后一直不太爱多说话,大部分时候都是他问,而她选择性回答。
主动开口的时候,更是少见。
载着众人的筋斗云不算大,荣月一开口,其他人自然也听得见。
“什么?”林七夜问。
“如果你要进入迷雾,那我就没办法像这样出现了,”荣月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,“那迷雾的本质是扭曲精神,污染灵性,与我完全相克。”
“如果我被污染……”荣月停顿了一下,迎上众人的眼神,肯定的说,“你们,我是说全部,就死定了。”
林七夜一惊。
但没有什么时间让他深思这其中的含义,狂风已经带来了战场震天的喧嚣。
筋斗云的速度很快,短短半小时就跨越数百公里,这还是为了照顾身上“乘客”们的结果。
守夜人与神秘兽潮的战场,宛如一场酷烈的绞肉机。
阵界沿线炮火不绝,神秘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绵延不绝,仿佛无穷无尽,编织出一派绝望的景象。
依照神秘兽潮被灭杀的速度,按理来说,战场上早就应该尸横遍野。
然而这些神秘在死亡后很快就会化为一滩黑水,是以战场虽然早就沦为了一片焦土,却并没有太多神秘的尸体堆积。
尽管知道神秘尸体化作的黑水携带诅咒,但紧迫的战斗根本不允许守夜人们还能分出心思妥善处理一切。
诅咒的黑气如同墨汁一般蔓延,渗透,又悄然连结,不知不觉间已然覆盖了漫山遍野。
气运一道,本就虚无缥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