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父脸色沉下来,终于瞥向姜昭,眼神不屑,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她还轮不到你教训。”荣学渊也不客气。
“好了。”眼看着他们就要吵起来,荣母赶紧打圆场,“注意一下场合。”
她瞪了一眼姜昭,“赶紧走,还不嫌乱吗。”
姜昭心想,走了,还怎么把事情闹大。
她缓缓道:“荣夫人,我以为,在社交上,赶人走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。”
荣夫人错愕至极,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大哥大嫂,你们还看不出来吗,这位在耍威风呢。”
一道挑衅的嘲笑声随着身影的靠近,变得清晰。
姜昭心头一喜,来了!
“阿渊,我耍威风了吗?”她挽住了荣学渊的手臂,说话娇滴滴,委委屈屈,“二叔怎么每次都针对我,是不是我知道了一些秘密惹他不高兴了。”
荣母眉头深敛,觉出了姜昭的不对劲,“学渊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带她走。”
“难得的机会能一家人说说话。”荣学渊不仅不走,还招手让侍应生过来,给自已拿了杯香槟,给姜昭拿了杯饮料。
“继续,昭昭想说什么,家里人没有秘密。”他对父母和煦一笑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姜昭有点夹不住矫揉做作的嗓子了,喝了口饮料,声音稍微正常点,“就是前几天去养平医院做复查时,看到了一个孕妇,无意间听见了一些话,她好像叫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叫老公。”
姜昭很少说这样的谎。
而这个谎,还牵连着另外一个女人和家庭。
她还是会有不忍心。
但每当这个时候,她就会想到荣学渊被凌虐致死的那只猫。
如果她自已不能心狠一些,他们要害人时,也不会考虑她有没有孩子。
“二叔,你见多识广,你觉得这个人,会是谁。”
姜昭骤然间将矛头对准了荣兆胜。
荣二叔倒是没表露出情绪,砰地将酒杯放在高圆桌上,“我怎么知道。像姜小姐这种出身商k的人,谁知道认识的女人那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,搞不好也是个野种。”
荣学渊脸一沉,刚要说话,姜昭捏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二叔难道以前就有野种?所以才说也?”姜昭惊得捂嘴,“您可真大度啊,野种也愿意自已养,我们家就不一样,只养我和阿渊亲生的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荣二叔低喝一声,“你再敢胡说,我撕了你的嘴!”
荣学渊冷笑,“你要撕谁?”
姜昭一脸惊觉自已说错话,歉意地看向二婶,“二婶别见怪,我只是口快,不是指二先生真的有个野种。”
二婶脸色深敛,已经听出了问题,一不发,拧着荣兆胜的胳膊就往别处拽。
夫妻俩小声说着什么,旁人听不清,但看那模样,荣二叔都是在保证自已没出轨。
姜昭笑了一声。
荣父冷冷道:“荣学渊,你如果连自已的女人都管不好,我看你还是别管公司了。”
“她又不是我下属。”荣学渊把酒杯放下,牵起姜昭的手,“我们去吃点东西,昭昭饿了吗?”
“有点。”姜昭眼睛里噙着笑,亲密地挽着他走了。
两个人和其他宾客随便寒暄了几句,姜昭就以自已不舒服为由,两个人走到僻静角落。
“我刚才表现得好吗?”吃着蛋糕,她小声问。
一根罗马柱刚好挡住他们,荣学渊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亲,“表现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