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在温暖中睁开眼。

“妈妈。”

“妈妈。”

两个孩子一左一右，趴在她的身边，摸她胳膊，亲她脸。

姜昭愣了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自已是在主卧的床上。

也不知道昨晚荣学渊是什么时候出来抱她上床的。

“我的小宝贝。”姜昭一左一右各亲一下，揉揉孩子们软乎乎的头发，翻身起来，“你们爸爸呢。”

荣学渊在的话，他一般是不允许孩子进主卧。

“爸爸出去工作啦。”小堇跟在姜昭身边，一五一十地交代，“爸爸说，今天我们不出去，就在酒店里玩，等他事情办完，明天就要回家了。”

姜昭想到昨晚的不愉快。

荣学渊罕见的没有在盛怒之下强迫她。

回来也各睡各的。

姜昭睡了一晚上醒过来，也不想节外生枝。

原本还想着起来说点好话，示弱一下，免得荣学渊再起疑心把她关起来。

可现在他出去了，还不让他们离开。

有些话只有当面说才有用，姜昭也只能作罢。

“妈妈，爸爸过两天真的要和别的阿姨订婚吗？”小姑娘站在卫生间门口，小声问着洗漱的母亲。

姜昭动作一顿，转过来蹲在孩子面前，温声劝解，“你爸爸也有自已的难处，他要维持很大一个家族，和别的阿姨订婚，不代表他不爱你和弟弟。”

“那以后他们会结婚吗？”小堇皱起小脸，“那妈妈你怎么办？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
姜昭原本已经不想哭了，可面对孩子如今纯真又难过的表情，心底还是泛起了酸涩。

可她不能再像过去那样，只能等着被安排。

“妈妈没关系，不管你爸爸娶谁，我都是你们的妈妈。”姜昭抱住女儿，轻抚她的头发。

小姑娘紧紧抱住她，小小的年纪其实已经懂了很多事。

“爷爷奶奶不喜欢我，我也不喜欢他们，妈妈，我和弟弟想和你一起住。”

姜昭眼圈一下后红了，喉咙哽的难受，“对不起，是妈妈不好。”

“不是！”小堇在她脖颈处用力摇头，“是我不够聪明，不够努力，我要当爸爸最优秀的继承人，这样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，我都要把他们踩在脚下！将来妈妈就可以和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
姜昭松开怀抱，眉眼严肃，辞认真，“不对！爸爸妈妈的事跟你有没有努力，够不够聪明没关系，这是我们大人没有处理好问题，你没有任何错。不许再这么想了，听见没有。”

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眼睛，瘪瘪嘴角，说知道了。

“可是，可是爸爸很爱妈妈，他为什么要娶别人。”她还是不懂，为什么他们一家四口要分开。

姜昭震得呼吸都在发疼。

“爱”这个字眼，她和荣学渊这辈子都不可能有。

她摸摸孩子的头，“你还小，等你以后长大了，会懂的。”

当天他们都没再出酒店。

姜昭也很享受陪孩子的时间，晚饭过后，荣学渊才浑身酒气，醉醺醺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