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已经熟透了。
但她想未来的某一天,她会有一个真正的,属于自已的爱人、伴侣、丈夫。
而不是,金主、情人、主宰者。
“你可以对我提要求。”荣学渊抱住她,本该被欲望淹没的吻,温柔又缱绻。
姜昭笑了一下,翻身把他压在床上,从床头摸出一条领带。
“让我在上面,你不许动。”她握住荣学渊的手腕,将他按在头顶。
荣学渊任由她动作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轻轻摩挲,“今天这么主动?”
“算是你怜惜我的奖励。”姜昭将他另外一只手也束缚上,就跟过去他对她一样。
吻落在他的唇上,逐渐点燃身体。
六年来,姜昭很少有主动的时候,早些年是不会,后来是不想。
但在离开前,她想记住这些,不至于回想起来时只有被动的酸楚。
情到深处,荣学渊轻易就挣脱了束缚,抱着姜昭,温柔地喊她的名字。
他们像是一对深爱多年的恋人,热情相拥。
第二天荣学渊雷打不动的早起锻炼,也催着姜昭起床。
“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我不累吗?”姜昭睡眼惺忪,嘟嘟囔囔地起床。
说完,她就清醒了一点,过去其实也有的。
当初完全囚禁她的时候,荣学渊连公司都不去,估计也是怕她把房子烧了吧。
那时她对他充满了怨怼和恨意,对自已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,更不害怕他了。
荣学渊还是一天三顿的要求她吃饭。
她不肯,他就把她搂在怀里,强行把那些打成糊糊的食物喂她。
每次两个人都跟打仗似的,地上、桌上、身上,全都是食物。
她看着一身狼狈的荣学渊就特别解气。
姜昭笑了一下。
“不起床笑什么?”荣学渊捏着她的脸蛋,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“起来,带你去选个东西。”
“大清早买什么?”姜昭回过神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卖关子的荣学渊带姜昭去了一家私人设计工作室。
这些年,姜昭高定也收的不少,以为荣学渊是又想送她什么高定礼服,也没太在意。
设计师过来和他们寒暄,客气道:“荣先生,婚纱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姜昭怔住,“什么?”
设计师恭敬解释,“荣先生给女士定了四套婚纱,我们有您之前的高定尺寸,女士可以先试试,尺寸不合适还能改。”
姜昭彻底懵了,攥住荣学渊的手就拉到了旁边,“你想做什么?你让我试婚纱做什么?”
“不想试?”
“这是想不想的问题吗?”姜昭压低了声音,“你订婚我试婚纱,你不会是想……李代桃僵?”
“你想?”
“我不想!”
“那你怕什么?”荣学渊眼神淡然,“只是试穿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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