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她的脸颊,微微用力,将一颗药强行喂进她的嘴里,逼着她咽下去,“私自带着我的继承人逃跑,是不是忘了,你从来都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药物迅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,浑身燥热,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毁她的理智,成为欲望的寄生。
那种被药物支配的低贱和屈辱让姜昭心生恐惧。
“你是个骗子!我要报警!”姜昭颤抖嘶吼,疯了一样在荣学渊的怀里挣扎,竟猛地挣脱了束缚。
她浑身的肌肤都在发烫,四肢发软,渴求着被碰触。
她仅剩的理智想要再次逃跑,想要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。
荣学渊目光阴沉,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,不知外界凶险,一次又一次要逃离他的掌控。
心底腾升的震怒让他想要将她按在冰凉的地板上,碾碎她最后一寸尊严,让她再也不敢起逃跑的心思。
“姜昭,你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身后如同魔鬼在低语,姜昭浑身过电般的抖动,她跌跌撞撞,看到岛台上的水果刀,踉跄扑过去,一把拿起来,转身抵在了自已手腕上。
“我是人,不是玩偶,不是你养的金丝雀!你不能控制我的人生!”姜昭大吼,猩红的眼眶落下屈辱的眼泪,“我死了,我看你还怎么只手遮天!”
刀刃即将划破皮肤的瞬间,原本站在很远的荣学渊一个箭步冲过来,下意识用自已的手护住了她的手腕。
刀刃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划痕,破皮出血。
他一碰触,姜昭被药物控制的欲望就在心底炸开。
“别碰我!!”她猛地挥刀。
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了荣学渊的衣服,划破血肉。
在他锁骨下一寸的胸口,留下一道很长的刀伤。
鲜血顺着伤口缓缓从撕开的衣衫渗出,黑色的衬衣浸湿。
刺目的红扎进姜昭的瞳孔。
她呼吸一窒,浑身僵直。
她、她杀人了……
趁着她呆愣之际,荣学渊顾不上自已身上的伤,立即夺下她手里的刀扔到远处,随即擒住她的手腕,将其拖进卧室。
长长的锁链从卧室床头的墙壁蜿蜒而下,姜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恐惧袭遍全身,瞳孔震颤,拼命挣扎,“你不能这样!这是犯罪!”
“我以后会听话,我会乖!不要锁着我!我再也不逃了!求求你!”
她痛哭流涕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又踢又咬都是徒劳。
她求着有人来救她,可没有人会来救她。
荣学渊一不发,蛮横又残忍地将冰冷的锁扣扣在她的脚踝上。
“从今往后,你休想再离开这里半步,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。”荣学渊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崩血,他捏着姜昭惨白的脸。
那双曾经有过天真、有过怯懦,但灵动的眸子,如今只剩空洞。
心脏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,令他窒息。
荣学渊吻上她白发的唇,纠缠着她的柔软唇瓣。
姜昭狠狠咬下去,血腥味瞬间在口腔散开。
荣学渊掐着她的脖颈,猛地退开。
“我恨你。”姜昭死寂一般的眼眸里滚落一滴眼泪,“我恨你。”
荣学渊喉头发紧,目光阴鸷,他拭去她脸上的眼泪,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,“那就活着恨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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