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女儿的房间,保姆正在哄孩子。
孩子还不到五个月,刚学会翻身,看到她就咿咿呀呀伸着小手要妈妈抱。
保姆尊敬地叫她姜小姐,问她有什么事。
姜昭说:“我睡不着,来看看孩子。”
她抱起女儿,轻轻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亲,孩子立即用软乎乎的手抱她。
她心头柔软,却还是狠下心,在孩子的大腿上掐了一下。
孩子顿时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姜昭抱着孩子边哄边往外走,“是不是病了,我们先去医院吧。”
保姆不明就里,连忙跟上,“是不是要先通知先生。”
“他这两天这么忙,刚睡下,先去医院,别打扰他。叫上保镖就行了。”姜昭大步流星度假别墅外走,不给他们汇报的机会。
荣学渊在房间里睡的正沉,根本不知道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正在发生什么。
一个保镖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医院。
这时候的保镖还不是老周,而是一个女保镖。
孩子并不是真的生病了,疼过以后,安抚奶嘴起了作用,躺在姜昭怀里昏昏欲睡。
到了医院,姜昭又说孩子好像拉臭臭,要去母婴室。
保姆也想跟着进去,被姜昭支去买东西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去买杯咖啡。”支走保姆,姜昭想支走保镖。
女保镖问,“姜小姐,您是想跑吗?”
姜昭脸色铁青,双腿一软就差点跪在地上,泪眼婆娑,“你、你别告诉他!我求求你,我,我……”
女保镖扶住她,眼睛里都是不忍。
姜昭和她见过的金丝雀不一样,别人都巴不得哄好金主,只有姜昭像是在绝望中求生。
她不仅没有告密,还将身上的现金都给姜昭,“走吧,朝西跑,我会帮你引开追踪。”
姜昭愕然,“为什么?”
女保镖没有解释理由,让她要走就赶紧走。
姜昭又担心起来,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只是保护不力,大不了被开除,死不了。”女保镖转身去买咖啡。
姜昭没再迟疑,抱着孩子就一路跑出医院,打了个车往郊区跑。
她以前高中有个外地的同学,对方的奶奶就住在这边。
她来过这里一次,还在这里住过几天。
荣学渊被吵醒时,头还是昏昏沉沉,“怎么了?”
他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,将被子往上拉拽,遮住身边人的身体。
他睁开眼,看到梁峰和保镖队长,还有保姆都围在自已床边,眉头微蹙。
梁峰垂首道:“姜小姐跑了。”
荣学渊意识还没清醒,“什么跑了?”
“姜昭小姐跑了。”梁峰重复了一次,“带着孩子一起。”
荣学渊抬眸,这才缓缓扭头看向隆起的另一侧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被子下只有一个枕头,哪有什么人。
床头柜上那杯没有喝完的红酒,底部正沉淀着一些没有融化的粉末。
荣学渊下颌骨绷紧,额角的青筋暴起,一掌将红酒杯扫在地上。
“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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