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姜昭晚饭都没吃完就被按在了餐桌上。
第二天醒来,荣学渊已经走了,餐桌上放着保姆做的饭菜,她勉强吃了几口,头疼欲裂,还要去学校,打开门的时候就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女人。
对方打量了她一眼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同为女人,我不想给你难堪,床伴就要有床伴的觉悟,别以为自已能上位。”
未婚妻一身高定,气质出众,神色傲然。
她给了姜昭一耳光,语气又突然语重心长起来,像知心大姐姐一样,“小妹妹,以色侍人,也迟早色衰爱弛,以学渊的家世有几个陪床我并不在乎,但要知道分寸,别越界,懂吗。”
她走了,留下姜昭一个人站在原地,顶着红肿的脸,身形晃了晃,晕在门口。
或许是想到了当年的狼狈,姜昭往荣学渊的怀里贴了贴。
“你这次这个新闻里说的之凿凿,我只是提前让位。”她语气委屈,把自已的错误都摘干净。
“你和你现任女朋友感情那么好,又是出差一起约会,我总要识趣一点,趁着现在也没人知道我,免得以后再给你丢脸。”
姜昭一边说,一边小心观察荣学渊的脸色。
其实从女儿出生以后,他的第一任未婚妻婚约解除,只要她不闹腾着离开,荣学渊对她已经算得上是和颜悦色。
尤其是后面这四年,偶尔放大假,他还会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出国玩。
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,包场,就他们一家三口。
她会撒泼,会撒娇,荣学渊也会纵容她,会笑着宠她。
老二就是在国外度假的时候有的。
荣学渊也像现在这样,在欲望巅峰时吻着她的唇,说,再要一个。
那时候姜昭被炽热的唇吻得意识涣散,心跳加速,会有种错觉,觉得她和荣学渊是一对甜蜜恩爱的恋人。
他说要孩子,她竟然也主动求欢,欣然答应。
刚怀孕最初三个月,荣学渊对她是有求必应。
她嗜睡,爱赖床,有洁癖的荣学渊同意她在床上吃饭。
她黏他黏的紧,他就推了很多工作,专心陪她,还将女儿也接到身边,各种珠宝首饰往她手里送。
姜昭那三个月过的格外飘飘然,好像真的在荣学渊恋爱。
可三个月一到,胎位一稳,美梦就破碎。
她不能再天天看到孩子,反而看到荣学渊和一个女人逛商场挑选对戒,即将订婚的新闻。
姜昭的心跟着被刺了一下,也痛得她清醒。
什么恋人不恋人,不过是她痴心妄想的笑话。
她只是荣学渊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,繁衍的工具。
荣学渊捏着她的下巴,微微用力,深敛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,“这么有自知之明?”
“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。”姜昭很温顺,主动吻上他的唇,“所以荣先生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,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?”
荣学渊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咬着,翻身抚上她的身体,“说。”
姜昭搂住他的脖子,暧昧喘息,“荣先生将来结婚,让我把孩子带走,免得脏了荣家的血统。”
荣学渊抚过她眉眼的手,渐渐在她脆弱的脖颈处收紧,“姜昭,你是要带走我的继承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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