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看齐什么呀?这次考试,你也进了前十了好不好?
阿姨就是太夸张啦!”
这些日子,和刘圆圆的交道多起来,和刘圆圆妈妈也见过几次,因着许知桃带动刘圆圆对学习的兴趣也上来了,成绩也提高了不少,刘妈妈对许知桃的态度很是热情,见面就夸已经成了正常现象,刘圆圆都习惯了,
“夸张什么呀?我又不是第一天上学,这么多年我都是倒数的,三年级往后啥时候要是拿一次三十名往里,我爸妈都恨不得能放炮庆祝。
这可是往前了二十名呢,你可别不当一回事,那有段时间我爸恨不得都跟着我一起学,就非得要看看这题都难在哪儿,我咋就学不会,那不也白扯?该不会还是不会。
自打跟你同桌之后,嘿嘿!我这是一直在进步啊!
我跟你说,不光我爸妈,还有我奶,我二叔,我堂弟,我姥,我舅,我舅妈,还有我表弟,听说我考进了前十,都想来感谢你呢。”
许知桃,“......”
“这很是不用啊,就一个小考试,真没有必要这么,兴师动众的。
咱们是同学,学习上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?
我刚插班的时候,谁都不认识,也不敢说话,可都是你帮我的。
你忘啦?”
“跟你说实话,其实那时候我刚跟她们闹翻,她们总是话里话外的说我娇气,就是那个王盼娣,还有一个刘娟,她们家里都有弟弟,在家里就干活,还吃不饱饭,看我爸妈对我好就总是看不惯。
还老是装可怜想着要从我手里要吃的,给我气的直接告老师,然后,她们都不跟我玩了。
你就是那时候来的,我就寻思,不行,这么可爱的小同学,可不能被她们骗了,我一定得看住了。
哈哈。”
两个小伙伴你怼怼我,我撞下你,立马就嘻嘻哈哈闹成一团了。
长松听的嘴角忍不住,
“刘圆圆同学,既然你家里人都这么宠你,你怎么还能让她们欺负着呢?”
“嗨!”
刘圆圆叹气,
“可别说了,说起来就是伤心事了。
她们俩在家里是都不受重视,但是王盼娣她奶奶,刘娟她妈,咦~”
刘圆圆夸张的抖了抖胳膊,
“我妈说了,那都不是省油的灯,你都给我离远点儿,千万别给她们讹上来的机会。”
“讹上?都是泼妇啊?”
“可不光是泼妇,我妈在街道这么多年,也就怕了这两家,那可真是,滚刀肉。
好事不干,杀人放火的事不敢,小偷小摸不断,被人抓着就哭,装可怜,谁家做点儿肉早早的就让孩子蹲在门口守着,小孩啊,你大人还打不得骂不得的。
偏偏的两家都是贫农,穷的不能再穷了,成分红的发紫。
王盼娣家里就他妈一个劳动力,刘娟她爸为保护厂里财产断了一只腿。
前两年,刘娟她弟弟,偷了邻居家一只鸡,把人家孩子都给打的住院了,那闹的可不小,街道,妇联,全都去了,她妈拎着绳子挂在厂门口就要上吊了,说是大家伙欺负她家男人是个残废,要逼死他们家孤儿寡母。
最后公安都来了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