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月她们将目光望向周霄,想听听他的想法,哪知道这厮走到吞妖尸体旁边不断拿古尘杖乱戳着,直到确定这玩意已经彻底没了声息,才点了点头说道:“外面是敌是友还难以预料,眼前的好处才是最真实的,这头妖怪浑身上下都是宝贝,炼丹炼器制符许多地方都能用得到,先将他剖了把收获拿在手里再说。”
周霄原本的打算是先回去,等到恢复了伤势明天再来重新探过,但听到阵外的琵琶声响,他知道必须要改变一下做法,于是挑选了几颗上好的疗伤补元丹药吞了下去,慢慢运气消化着药力。
这倒并非是他之前不舍得这点东西,而是除不得已外这厮并不愿太多嗑药,除了那些用纯正的天地元气搓炼而成,用来补益自身真元消耗的丹药,别的或多或少总会存在一些对修士不好的地方,想要得其利亦要承其弊。
燕明月和小琉璃对周霄所并无异议,这等妖类若在外面见了,众人怕不都只有仰望的份,如今虽然跌落了境界更兼常年被极阴之气侵染,但亦是一座大宝藏,可以炼制许多偏门旁道之物。
“这身皮用来炼制旗幡图都是绝佳之物,随手而为都能成就品质不错的法器,若是再有其他宝物相为佐助之下,没准都能做成上等法器中的精品;而这骨骼打磨法剑,炼制骨丸,入药炼丹等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……”
周霄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剖割这头巨妖,然后大家坐地分赃,至于外面传来的琵琶声已经被他们暂时当成了小曲听着,燕明月和小琉璃都感觉跟周霄这厮一起共事既然安全舒适,又开心有趣,反正坏主意都是这家伙出,脏活累活危险事也都是他主动先顶着,而有了好处却是大家一起分,谁也不偏袒,天下实在难寻这样的好队友。
周霄平常也是极其随和,许多事情都不太在乎的性子,除了有不开眼的家伙和他作对时,才喜欢毒舌待敌,气死人不偿命,其余时候的为人行事那都是有口皆碑的。
以至于大家将筋骨皮肉分割殆尽,这厮将蛇珠收到自己囊中的时候,谁也没有任何别的想法,均感觉理应如此。
这头吞妖虽然做巨象之体,但最根本的还是巴蛇血脉,这颗极阴蛇珠在他体内孕育数千年,周霄感觉自己如果能够炼成一杆七鬼之力的噬魂幡,凭借这枚珠子虽然未必能将其提升到极致,但也能与燕明月那杆差不多。
“如今还剩下两只飞爪,一根独角,以及这面有些怪异的牌子,大家也不要计较是好是坏,各自拿一件做为自己的战利品,咱们有难同进有利均分。”
周霄说着便把那面牌子拿在手中仔细的查看着,飞爪、独角虽然也自不错,稍微炼制一番就是品质优良的法器,但是他却感觉这面牌子上有些在黑衣的渡幽凭引中所见的气息,而且上面还用篆文刻着一个‘狱’字,如今还不确定是否和黄泉地狱有关,但到时让黑衣看过或许就能见些分晓。
“外面不知道会是什么存在,而且对方的数量以及是敌是友,我们如今也一无所知,所以必须先定些策略。”燕明月和小琉璃各自收起一只飞爪,大司命也将独角装入了法宝囊中,然后就听周霄说道。
周霄向来不介意用最坏的情况来揣测未知,所以他习惯针对各种可能的意外,先列出个一二三的应对措施来,省的事到临头只能惊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