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对聂九陵来说不啻于奇耻大辱,他从未被人这般折腾过。就连魔灵也只是祸害了一些隐云宗弟子,落了他的面子,他自身却并无损伤。如今黑衣的鞭子次次打在他的身上,就如同是当众抽他的脸,传外面的弟子发动大阵朝黑衣攻来。结果青龙、火凤还没到她的身边,就被一鞭子抽成了流光。
“苍州什么时候有的这种高手存在?”聂九陵眉头紧皱着,心中满是憋闷的想道。他也隐约知道黑衣并非魔灵同党,否则现在在场的应该早就没了活口。
聂九陵不知道的是,他在苍州肆意妄为这么多年,虽然没有高人直接出手对付他,但也不乏一些间接警告。只是他在志得意满之下,并未真正深思过,始终以为天下虽大,但在苍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是天,如今在黑衣手中才算真正遭遇了挫折。
聂九陵虽然看似蛮横粗莽,其实心中沟壑极多。他向来明白进退之道,清楚自古想成大事者无不能忍、善忍。现在见事不可为,深吸了一口气,立马挥手率领众人退了回去。
“回去之后,这些人都得好好操练才成,否则遇到劲敌之后全是老夫在拼斗,他们却一个个装瞎子充死人,根本打不了硬仗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几场战斗,聂九陵已经发现了问题,跟随他的这一帮人就如同乌合之众一般,见到阵仗全不顶用。想要依靠他们来和紫阳派、随山派争锋,实在如同天方夜谭一般,这些天必须好好操练一番,杀人祭旗让他们不敢退缩懈怠。
“启禀宗主!紫阳派中有密报传来。”聂九陵还没退出城外,便有弟子匆匆来报。
聂九陵接过信笺来看了几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刚才在黑衣那里受的憋闷之气一扫而光。
“好!好啊!这个小丫头简直是自投罗网,落到老夫手中定然要日日消遣,让她明白什么是极乐境界,哈哈哈哈……”
聂九陵掌中真气催发,信笺瞬间被焚成了飞灰,他心中却充满了快意之情。原来有潜伏在紫阳派的卧底,根据燕明月几天前不断找人询问的事情,以及她这几天都不在紫阳派的情况,推断出这个小姑娘很有可能要从地下潜入广宁城中。
燕明月也早就在聂九陵惦记的行列,只是碍于以前的毒誓,并未敢有所动作。但如今聂九陵感觉天命所归之下,大事已然可期,现在将燕明月制住,不久之后足以做他庆功之用,当真爽乐至极!
“来人!”聂九陵大喊了一声,立即有许多弟子拱手应诺,就听聂九陵吩咐道:“都去寒潭之底,与我仔细查看,若见有人从中出来,马上将她与我擒来。若是谁敢消极懈怠,误了老夫的大事,我就把他的项上人头取下来当球踢!”
一众弟子听到自己宗主吩咐,无人敢怠慢,纷纷跃身潜入了寒潭之中。
“既然是聂宗主的大事,小道理当出上一份力,我现在就去坐镇寒潭底部,以防有意外情况发生。”真灵道人自感最近留给聂九陵的印象不好,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。
“有真灵道友做这里坐镇,老夫的心就可以放到肚子里了,等此间事了你我一定要好好地喝一杯,哈哈哈哈……”聂九陵拍着真灵道人的肩膀,极其满意的说道。
这货闻精神一振,略一抱拳便朝寒潭之中而去。说来周霄也是命苦之人,树虽欲静,奈何风总不止啊!如今他都趴在烂泥里装王八了,这些不开眼的混蛋还去咄咄逼人,以这厮的脾气能忍?
随后聂九陵看着李秀宛,不容置疑的说道:“这里暂时已经无事,秀宛姑娘不如随我去隐云宗盘桓几天,老夫正有许多东西想和姑娘交流交流,哈哈哈哈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