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赖巴狗朝前走了几步,摇了摇狗头,又飞速退了回去,远远地望着大狱很是迟疑。
“我那野狗兄弟落入黑色玩意手中,一定过的很惨吧?那个东西又冷又狠,黑布里面好像裹着数不清的凶兽,我兄弟被用锁链拴着,难道是要被当做食物?”
小赖巴狗想着周霄可能的悲惨遭遇,脸上不由地露出担忧伤心的表情,眼中甚至还落下了几滴泪来。它看了看前面似乎终于下定决心,一昂头一挺胸,坚定的想道:“做狗当以义气为重,焉能弃自家兄弟于不顾?”
这条赖巴狗一溜小跑走到大狱门口,突然停了下来,低垂着呆蠢的狗头,用前爪挠了挠。它感觉自己应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办,只是偏偏又想不起来,急的它提溜提溜转了几个圈,才终于想到是什么事。
“本狗是个路痴,必须先做点记号,否则一会忘记了路,逃不出来怎么办?”小赖巴狗一边刨着坑一边想道,它准备在门口拉上一泡便便,最后好寻味定位。
蠢狗做完这些,直接穿门而入,若是有人看到定然诧异万分。只是这对小赖巴狗来说,实在太平常了,就像吃饭喝水一样,它从小就能如此,丝毫不感觉有什么可奇怪的。
它寻着魔灵的气味,一路躲躲藏藏,用极慢的速度朝前挪着,到了半路又寻思道:“不行!本狗一定要先嘘嘘一下,否则到时候逃起来跑的不够快。万一再像上次那样,嘘嘘到黑色玩意上,更是要大糟特糟。本狗是个要颜面的,被看到那东西太也难为情。”
蠢狗嘘嘘完,没走几步路,肚子里又传来一阵咕噜声,它轻叹了一口气想道:“不成!不成!本狗拉完撒完,肚子里就空了,得先去找点东西填填肚子,这样饿着一会怎么跑的动?只有吃饱喝足了,才能去找我那野狗兄弟,将它从黑色玩意的魔掌中解救出来。”
这条赖狗走到半路,又突然打起了退堂鼓,感觉前路叵测还是狗命为重。这个呆蠢惫懒的家伙,正想准备着借饿而遁,突然看到前面似有一道靓丽身影。
它的狗东西为之一抖,点头想道:“我受点饿不算什么,我那兄弟被黑色玩意捉去,定然是饥寒交迫,甚至还处在苟延残喘之中,我得赶快去救它出来!”蠢狗身形如烟直追着靓丽身影而去,它的‘好兄弟’周霄已经有点被抛之脑后的趋势。
“我誓死为大人效忠,以后小女子就是大人最忠诚的狗腿子。啊!呸呸!小女子一激动说错了话,大人一定要宽宥我的口误。以后我就是大人最忠诚的下属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燕铃铛的嘴根本就不曾停歇过,连押解她的几个黑袍人都有些受不了,只盼着能赶快交差。
“咦?狗腿子?莫非这也是本狗的同胞?不行!我得跟上去瞧瞧,她被这么多黑色玩意欺负,本狗实在看不过眼!至于野狗兄弟?嗯!所谓‘吉狗自有天佑’,我那兄弟福大命大,定然能够化险为夷的。”
小赖巴狗找到了充分的理由,跟在后面走的更加轻快放松了。若教周霄知道了,他曾有过这么一份不靠谱的情谊,不晓得要作何感想。
“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终于有黑袍人受不了燕铃铛的唠叨,忍不住怒喝了一声,将她的话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