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我大意了,等到炼法完毕,进阶成为法宝,一定要好好教教他们该如何做人?”
魔灵装逼不成反被众人挨着轮了一遍,被整成了一副狼狈不堪的鬼样子,自觉没脸回去,暂时躲身在一处阁楼中喃喃自语道。
本来它若肯安身躲在大阵之中,谁又能奈何的了它,只是魔灵知道苍州修士最多不过是炼气期,以它的性子哪还能不出来耍耍风头?不料先后两次栽到了周霄的神丹之下,也是个倒霉透顶的玩意。
魔灵还不知道的是李秀宛出来观战时,在神雷一击之下直接昏厥了过去,结果被她那守株待兔的表哥白黎抱走,想要用真情来感化一番。虽然未必真的能够成功,但是对于魔灵来说,此行此举绝对会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,因为它和李秀宛几近共生。
恨生怨气,爱生烦恼,这两者都是人之大欲,并非道门真意。做人要顺行,修道要逆行,周霄从小修行翻阅万卷经书,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,只是白黎勘不破,他也无可奈何。堵不如疏,还不如听之任之的让他去经历一场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
“琉璃姑娘来自澜海龙宫,见多识广,不知可有什么办法破了这个贼鸟阵?”聂九陵已经被天魔大阵搞得没了脾气,任他用尽手段依然是个纹风不动,无奈之下只能向小琉璃请教一番。
“聂宗主谬赞了,琉璃只不过是龙宫里的一个小婢女,平常就是端端茶倒倒水而已,可不敢说什么见多识广。我观贵宗气象森严实力雄厚,连聂宗主您都办不到的事情,我一个小女子更是无可奈何了。”小琉璃也不知道除了以力破阵之外,还能如何来做。
聂九陵不由的心中一阵苦恼,他为了能够获得进入云荒秘境第二层的资格,这些年来可谓是煞费苦心,谁想到最后关头又碰上了这么一摊子事情。
上古大能们设下云荒秘境,自然不是简单弄上一处寻宝地,然后让众多修士去里面打打杀杀,然后你坑我我坑你。那样就成了一处埋骨地,非是有恶趣味或者有特殊需求的修士,是不会这般做的。
云荒秘境第一层的特点是多,秘宝、灵材、灵药、功法等等辅助修行提升实力的宝贝应有尽有,而且数量繁多。这是那几位设立秘境的大能为了广惠天下,想尽量让苍州更多的人众能够得到修行的机缘,有踏出苦海的机会。
第二层里面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宝物,但是天下重宝唯有德者能居之,想要获得进入第二层的资格,可不是看谁力量大法力高,而是要考较这些年究竟为人族的振兴出过多少力,是否能够称得上德字。
聂九陵为此打出了振兴人族的旗号,也的确煞费苦心、事必躬亲,怎奈每每感觉步履维艰,有时甚至会惹的他大发雷霆,不惜痛下杀手。
这次面对天魔大阵又碰到了一个硬钉子,不但拔不掉甚至还使得隐云宗损伤惨重,让聂九陵如何不气恼。只是他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,只能向小琉璃继续请教道:“老夫不忍看着一城之地生灵涂炭,万望琉璃姑娘能够请龙宫的高人援手一二,鄙宗上下感激不尽!”
“聂宗主有所不知,非是琉璃不愿帮忙,见到这等丧心病狂之举,我也恨不得立马将那个大恶人抓出来,能够拯救这一城的生灵于水火。”
常说‘观其仆知其主’,被魔灵这个浪货出来闹腾了一番,所谓的大恶人,已经基本上被小琉璃认定到了周霄的头上,真恨不得立马抓住他,送到龙宫里让小萝莉好好惩治一番。
只是小琉璃也清楚,现在的确奈何不了这个大恶人,她微皱着眉头颇感为难的说道:“只是琉璃读书的时候,也曾见过类似的法阵,知道它一旦布成,只有以力破除光幕才能诛杀布阵之人。我龙宫虽有法力高深的前辈,但是这阵法已经和城中生灵紧密相连一损俱损,一道法术下去,光幕破了人恐怕也死绝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聂九陵半信半疑的看着小琉璃,只是她的样子不似在说谎,让聂九陵不由的更相信了几分。
小琉璃站在虚空中,看着下面魔气蒸腾,宛若人间地狱的样子,不由的想道:“为今之计只有在外面也布下一座大阵,封锁住那个大恶人的出路,让他做完恶事以后无法逃脱,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。我学过一路赤霄天雷斩魔大阵,干脆就布上这么一座阵法,等大恶人一露头就用天雷劈他,然后再捉回去让公主好好收拾折磨他。”
周霄自然不知道他已经上了小琉璃的黑名单,这厮正在目不转睛的瞅着苏瑾儿,从上扫到下从下扫到上。把个姑娘瞧的怒完便恼,恼完又气,气头过了不知怎的又生出些羞意来,脸红耳热的拼命想躲开那两道就像在不断轻抚着她身子的目光。
苏瑾儿心中暗骂着自己不争气,轻咬贝齿眉眼低垂着,手指无意识的撕动着袖角,浑身乏力处处都感觉不自在起来。
苏瑾儿不是没想过反抗,只是周霄这个大恶人浑然不知什么叫怜香惜玉,已经接连七次将她制住强摁到椅子上,然后像欣赏书画美景一样不断打量着她,有时甚至还故作轻浮的在她耳边呵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