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李秀宛故意咳了几声,分散石为峰的注意力,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魔头不忿我违背他的命令,所以才会故意折磨我,想要让我服软为他效力。我又怎会屈从他的淫威,只要捱过去今天就好了,我想明天隐云宗的前辈定然前来破阵,到时候就是他束手伏诛之时。我所虑的是……咳咳……”
李秀宛故意只把话说了半截,让众人心中升起了好奇,过了片刻才止住咳声继续说道:“咳咳……我所虑的是那魔头恐怕和随山派有勾结,万一他们有什么阴谋,隐云宗的前辈恐怕就要有危险。”
李秀宛又开始图谋起了更大的局,这个女修士想要把整个苍州都卷入乱局之中,等她炼法完毕进境到炼气期,好浑水摸鱼从中牟利。
听李秀宛一说,石为峰顿时感觉事情果然如此,随声附和道:“事情必是如此无疑,想那轩辕小天就曾跟随魔头,一起上我们岳山宗搅事,意图破坏外公诛除妖邪振兴人族的大业。如今又一起做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,随山派真是好大的胆子,此仇此恨不共戴天。”
李秀宛心中暗笑了一声,只要他肯这般想就好,做为聂九陵的外孙,石为峰说的话总归能够让老东西更信服一些。
周霄和轩辕小天回到长风派中,将苏瑾儿放了下来,周霄在房间内布了一个小小的阵法,将长恨魔气隔绝在外,随后走到苏瑾儿身边,想要把贴在她额头上的符咒揭下来。
这个女修士已经醒过来多时,只是被周霄制住浑身不能动弹,羞恼怒怕诸般情绪郁积心中,就像鸵鸟喜欢把头埋进黄沙中一样,苏瑾儿也一直在闭着眼装昏迷,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突然的遭遇。
“无耻淫贼!你要干什么?”此刻觉察到周霄向她走去,苏瑾儿顿时慌乱起来,顾不得继续装昏,惊声尖叫道。
周霄听到苏瑾儿的话,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中暗道:“这姑娘真是太年轻,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啊。”
“周兄何故发笑?”轩辕小天实在理解不了,都被当成淫贼了周霄还有什么可乐的,于是疑惑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在笑这位苏姑娘,说话真是太没水平。‘无耻’二字就像是在提醒我,告诉我可以不要脸的对她随意施为;至于‘淫贼’二字嘛,倒像是在暗示,有意撩拨我的色心贼胆;她最后问我要干什么,这句话无论怎么听,都像是在赤裸裸的引诱。幸亏贫道是个极其纯洁正经的人,看到她艳丽秀美的面容,和看着一只癞蛤蟆没有什么区别,否则定要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老大为难。”
周霄摇头轻笑着,这话又引来苏瑾儿的怒目而视,她的目光如火如剑,恨不得将周霄切烂剁碎,然后一把火烧成灰烬。
“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人更可恨可恶的混账,老天爷为何不起一道神雷将他劈死!谁在有意撩拨引诱他?这般曲解人意到底还要不要脸?什么叫和癞蛤蟆没有区别?他到底长没长眼睛,生没生脑子?”
苏瑾儿看着周霄已经不光是恨,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,如果可以她一定要拉着周霄同归于尽。幸亏这个想法没被周霄知晓,他若知道了肯定又要借题发挥,说的这姑娘半点同归于尽的念头也无。
周霄无视了苏瑾儿杀人的目光,将符咒揭下来,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看你被我几句话就气的脸红胸鼓的样子,活脱脱的就像一只胀气的青蛙。”
“我看苏姑娘你也是个聪慧的人儿,明明是和我过意不去,为何非要拿着你自己的身体出气呢?在我看来这都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,嘴长在别人脸上,话怎么说谁又能拦的着?”
“无论世人赞我辱我,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放宽自己的心胸,冷静以对。我观苏姑娘的胸倒是不小,但是……你看我话还没说完,你这里又开始默默地惩罚上自己了,这样难受的只能是你自己而已,对我又能有什么妨碍呢?”
“所以说你的心量太小,我们修道终究修的是心,岂不闻《楞严经》中有讲‘虚空生汝心内,犹如片云点太清里,况诸世界在虚空耶’。苏姑娘如果听了我几句胡乱语,都要被激的寻死觅活的,那还来修什么道?修来修去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,成就不了的,还不如干脆去嫁人生子的好。”
周霄向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,既然对以后要面对的形势,心中有了大体的猜测,便直接开始了他的调教大业。这一番道理夹枪带棒不时还掺杂着几句浑话,说的苏瑾儿情绪几度变幻,周霄在她心中依旧那么可恨,但是可恶程度不知怎的就浅了很多。
周霄也不指望几句话就能消掉长恨魔念,他说这番话只是为了先祛祛苏瑾儿的心头火,然后才好来对症下药。
“兵法上曾讲‘多方以误’,咱这次也来个兵不厌诈,就从苏瑾儿这里试着一步步误导对方,看看能否把他们引到沟里去。敢消遣贫道的人,还有几个能活的开心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