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贫道几句语都按捺不住,被激的心浮气躁,这般心性也来修道,最终能有多大成就?难怪天欲降我于大任,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苍州的这些小蘑菇们。”周霄防守的更艰难更狼狈,心中却是大定,不以为然的想道。
“咦!你这小妞的声音,竟然如此的悦耳动听,尤其是那细细娇喘当真旖旎无限,引的贫道浮想联翩,个中销魂滋味难以尽啊!”
“哦?不曾想你这小娘子还好这口,我观你那傀儡应该是个男相吧?嗬哟!你看它手中拿的那根黑色大铁鞭,看着都}人,小姑娘要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。”
“你这眼神是想吃了贫道吗?难道那个人偶还不能满足你?我的个乖乖!贫道誓死不从,否则定会被你榨干的!”
周霄的话说的越发露骨离谱,苏瑾儿却唯有咬紧牙关,她心中有千万语想要骂的周霄狗血淋头。但是此时此刻一句话也不能说,喘息声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,就连那具傀儡也不想要了,多说一句、多看一眼都觉得要玷污了自己。
“这魔头竟然如此羞辱与我,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他伏诛,否则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”苏瑾儿何曾受过这般轻薄侮辱,羞耻愤懑满溢胸中,让她怒不可遏。
只是她再怎么发狠也是无用,气短心躁之下,无形剑器早就失了真意,隐现运转之间变的异常晦涩,不再是无迹可寻,周霄的应对越发轻松自如。
继续调侃道:“你这粉中带红的面庞,莫非是在害羞不成?双目盈盈片刻不离我的左右,难道是对我有那个意思?要是有的话你就说嘛,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?虽然你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,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的不是吗?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?我不知道如何出拒绝你呢?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苏瑾儿的精神几欲崩溃,眼中忍不住泛着泪光,恶狠狠的说道,她发誓从来没见过比周霄更可恨更可恶的人。
“周兄真是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,任谁打架碰上他都要先被气个半死。苏瑾儿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嫩妞,在乱花宫主庇护下没见过多少风浪,哪里能在周兄这里讨的了好!”
与轩辕小天对敌的傀儡失去控制,被他三两下放倒,然后就闪在一旁看着周霄和苏瑾儿斗法。周霄的话听的他直掏耳朵,他发誓若非和周霄熟稔,早就跳进场去痛扁他一顿了,这厮的行忒的气人,十足一个流氓恶棍的作风。
苏瑾儿的剑已经是胡劈乱砍,浑然没了章法,周霄祭出璇光尺,躲开苏瑾儿一击,回身一竹杖抽在了她的屁股上,说道:“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着实该打,三更半夜还出来乱晃,哪里像个良人家的样子?”
“你……”
臀部受此一击,又痛又麻又痒,苏瑾儿怒视着周霄,委屈耻辱顿时化做泪水流了下来,破空无形剑器早就不受控制的跌落尘埃之中,浑身真元散乱不堪,长恨魔气不断朝他涌来。
周霄再祭璇光尺,挪移到苏瑾儿不远处,一掌拍在她的后脑上。这姑娘只顾抽噎连抵挡都没来得及,就被他打晕了过去,周霄随后取出一道符咒贴在她的眉头上,将长恨魔气隔绝在外。
“周兄你这次可算是捅了一个大蚂蜂窝,以后恐怕要少不了麻烦。”轩辕小天看见周霄将苏瑾儿放倒,对他说道,与此同时心中也泛起了疑惑“从周兄对苏瑾儿的态度来看,也不像是个见到女人就腿软的家伙啊?可是为何偏偏对小黑袍那么忍让,低声下气的连句狠话胡话也不曾说,莫非两人有什么奸情不成?”
“哦?说说能有什么麻烦,日后我也好防备一下。”周霄随口问了一句,再多的麻烦也都只是以后的事情,真正的麻烦还在眼前,他正愁着该如何处理这个苏瑾儿。
如果放任她不管,恐怕很快就会被长恨魔念把意识腐蚀殆尽,做个完全受对手支配的人偶;管她的话凭白浪费许多功夫,最后甚至还会出力不讨好的落下骂名。
“最大的麻烦当然来自乱花宫,这可是好几位炼气期高手的怒火。其次就是对苏瑾儿有意思的护花使者们,这批人据说有七八位之多,个个实力不弱,背景也自深厚。”轩辕小天向周霄分说道。
周霄早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怕咬,对此并无太多担忧,大不了解决了这里的事,就遁入老猴儿的洞府中,什么时候修到炼气期什么时候出来,看看到时谁还敢来找他麻烦。
“这些人一天到晚不干正事,小小年纪就光想着谈情说爱。还什么护花使者?真是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,就他们这样修行能修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“就像这个苏小妞,已经到了灵寂大成的境界,修为比你我都还要高,看着挺唬人却只不过是个纸老虎,被我三两语就说的心浮气躁要生要死的。这样的修行不过就是镜花水月一场,中看不中用。”
轩辕小天听周霄说完也是佩服不已,苏瑾儿在苍州年轻一代之中,绝对属于最拔尖的那一拨,甚至还打败过不少成名已久的灵寂境前辈,就连他与之相比也要差了不少,不曾想在周霄这里就像土鸡瓦狗一般。
周霄把竹杖别在腰间,扛起苏瑾儿,一边走一边对轩辕小天说道:“道家有句话说‘只修命不修性,此是修行第一病’,苍州这一代修士病的真不轻啊,凭白浪费了天赋。在我看来一个个都是缺收拾、欠调教的货色,等腾出手来,说不得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否则这样下去,苍州之地早晚都要衰败荒芜在他们手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