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一下气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怒斥高俅:“高俅,你简直胆大包天,竟然敢诽谤官员了,实话告诉你吧,这些钱是朕出的,朕也相信武爱卿绝对不会贪朕的钱,因为敢有贪朕的钱还没有出生呢,倒是你,武爱卿为什么练兵花了那么多的钱,不都是你这个废物,将禁军锻炼的如此不行,你这个太尉,朕不看还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你到底是怎么锻炼禁军的,把这个禁军搞得乌烟瘴气的,简直就是想将禁军排练成舞蹈团,那样你还不如去青楼找些女子排练一下,还赏心悦目一点,还想让我看一群大男人跳舞。”
武松听到了后,也是暗中感到无奈,虽然现在宋徽宗说的很一阵辞的,但是武松还没穿越来之前,等高俅排练好的时候,宋徽宗可不是这样说的,反而是拍手叫好,鼓励高俅做的事情。
现在自从听到了易牙杀子,吴起杀妻的故事,宋徽宗对于高俅自然也就有很深的隔阂。
看到宋徽宗生气了,更是听出来武松的钱竟然是从宋徽宗哪里拿的。
高俅简直吓尿了,连忙跪下来对着宋会自说道:“圣上,圣上,臣不敢了,臣再也不敢了!”
虽然武松说的是从国库里面找,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,国库里面没钱了,国库里面的大多数钱财用来推行新法了。
要知道天子的钱,自然轮不到别人说些什么,毕竟对于皇上来说他就是天,他的钱他想给谁就给谁,哪里轮到其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。
高俅今日如此胆大包天难道还要搞他这个皇上。
发了几句火,宋徽宗冷静下来,对着高俅说道:“此事日后就不要再提了,这些钱既然是朕给的,那就算给到了就给到了,不归你们管。”
高俅看到宋徽宗如此袒护武松,简直就不敢相信,毕竟从前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让宋徽宗如此袒护,武松就是头一个。
高俅看了看自己的盟友,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,皇上已经厌恶了自己,如果自己不将武松拉下去,那么日后死的一定是自己。
高俅又对着宋徽宗说道:“圣上,武松开销如此之大,仅仅只是练了八百人,日后如果我们禁军都要求如此,那么长久下来,我们的国库肯定支撑不住啊。”
宋徽宗都已经说了,这些是自己的钱,意思就是任由武松折腾了,本以为事情可以翻过去,谁知道高俅还在依依不饶,宋徽宗真的气要命,手都抓龙椅抓白了。
其他保持沉默的官员也在看着高俅,毕竟怎么感觉高俅和失去了理智一样,要知道皇上的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,高俅竟然还要找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