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宋真宗时期,文官集团的权力已经让皇帝越来越忌惮,为了牢牢的控制自己手中的权利,推行了“异论相搅”的政策。
其意图是让大臣们相互争斗,从而互相制约,强化自己手中的权力。这就等于鼓励了文官集团进行“朋党之争”。
到了宋仁宗时期,以大官僚集团为基础所形成的“朋党”之争日趋激烈。这些“朋党”实际上就是围绕个人私利而组成的利益团体。
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不择手段,“朋党”之间相互诋毁、互相陷害,使北宋时期的官吏在处理问题方面毫无道义可。
不但扰乱了官场秩序,甚至导致当时的政治和经济处于停滞状态,并使国家逐渐走向衰亡。
到了宋神宗时期,“朋党”之争已经完全形成了一种以党派之间相互压榨的利益斗争。有些人就会打着维护新法令政策的旗号,与旧党形成鲜明的对立。旧党也会在各种论和行为方面针对新党派。
每个人都在寻找政治靠山,来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,并通过各种手段打压其他党派,形成了人人自危和各党派争权的混乱局面,还使得优秀人才无法为国家所用。
这样的斗争内耗,已经没有人忧国忧民,为国家发展献计献策,各种改革政策朝令夕改,不仅耽误了农业生产,同时也导致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,对北宋的政治、经济、生产、生活,都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。
深陷党派之争的官员们已经斗红了眼,无暇顾及经济发展,使当时的国家局面极度混乱。
这种党派争斗发展到后期,官员们就不再以国家大局为重,考虑谁为国家出力更多,而演变成为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恩怨争斗,严重影响到国家的政治和军事的发展。
最终使北宋成为朝中无人可用、军中无将领兵。当外敌入侵,北宋王朝除了灭亡,还是灭亡。
所以北宋的根源就是文官带起来的党派之争,能将一个国家腐蚀掉,这就是北宋文官的力量。
高俅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蔡京,对着蔡京弓手说道:“多谢蔡相指点迷津,如果没有蔡相,我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蔡京连忙摆手:“能不能相安无事,还是要看看圣上的意思,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附和圣上的决定。”
其实这个浑水,蔡京也不想参合,但是修建万岁山需要高俅的帮助,同样对抗曾布和武松为代表的的新党,也需要高俅的力量。
当然高俅加进来了,分责任的人也就变多了,毕竟蔡京也不是痴傻之人,肯定会用一些计谋来分但自己的责任,毕竟宋朝的官员,一旦要抓贪官一抓能抓一大把,更何况想修建万岁山这样的肥差。
所以高俅也就是蔡京的一个替罪羔羊了,最后的结果的好坏,菜京都可以接受,如果真的是万岁山出问题了,自己打不了请罪就行,又不是什么大罪毕竟责任都被分担的差不多了,但是一旦成功这功劳的大头也就是自己的了,蔡京也不是痴傻之人,要不然又如何去帮高俅呢。
至于高俅哪怕留了心眼,那肯定也比不过蔡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