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这件事情,祝则虞必须知道!
祝则虞的刀是多少级?
猎杀者的武器……
恐怕是会把那把刀削成两半吧?
而录视频,是最不会漏掉信息的方式了。
当然,为了阅读方便,杨瞻白决定之后再发一个简易文字版。
昏暗的灯光下,祁印明额头上的冷汗细细密密地反着光。
“则虞那里,猎杀者还没现身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
杨瞻白摇摇头:“他没回信。估计情况不允许。”
懒汉工艺店和那个什么打印店、厨房,一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难度啊!
蜻蜓哭得凄凄惨惨戚戚:“您是不知道啊,那个猎杀者把我打晕,就是来抢那个变化的菜单的。”
它的复眼转来转去,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如果说猎杀者抢走了那个变化的菜单,它搞不好是要挨骂的,因为这是它的失职。
按照这个“季熙停”的秉性,楼上的厨房估计也会乱成粥,那个变化的菜单,它搞不好还得重做。
到时候,假期就毁于一旦了。
如果说猎杀者没抢走那个变化的菜单,那也不合适。
因为那个猎杀者太狡猾了,但偏偏实力没达到能直接杀掉“季熙停”的层次。
这猎杀者要是骗走了钥匙碎片,但是没杀掉“季熙停”……
等“季熙停”出了副本回过味儿来,它的谎被拆穿,那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啊!
这惊悚生物万一就记仇呢!
蜻蜓的虫足吭哧吭哧地抓着头皮,拖延性质地昂夯夯夯哭嚎几声,终于想到了托辞。
“季先生,我尽力了!我保护了变化的菜单,并且已经交给了打印店,让打印店尽快送到主厨那儿。”
杨瞻白登时竖起耳朵。
祁印明捅他一下,两人默契地对了个眼神,杨瞻白轻轻摇摇头。
不对啊,这两边的说法,对不上号。
祝则虞之前给他的信息里,原话是“他拿到了变化的菜单”!
那个“他”,不就是猎杀者吗?
蜻蜓怎么会说猎杀者没有拿到菜单呢?
桌前。
少年兴致勃勃地前倾身体,竟然期待地笑了一声。
“但是?”他问道。
一秒钟后,听筒里果然传来蜻蜓的声音。
“但是,但是啊!”
蜻蜓大哭起来,眼泪可怜地从复眼里一颗一颗滴落。
这是它硬挤出来的。
一想到它的假期时间因为这通电话而减少了,它就悲伤得难以自抑。
“那个猎杀者身上有复制类的道具。他复制了我的作品,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菜单跑掉了!”
这一下,杨瞻白瞬间明白了。
祝则虞看到的那个猎杀者手里的东西,应该就是复制品。
蜻蜓细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。
见少年没有什么反应,它才很有眼色地继续讲。
“总之,我已经让打印店把变化的菜单送过去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,那也不关我的事了!”
“我看着没什么,可伤势其实很严重。我现在没办法高速移动,没办法飞,更没办法做手工活,数值掉了一半。”
蜻蜓长叹一声:“猎杀者狡猾,您自求多福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