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你对梓寒说了你和他并不熟这之类的话了？”思远接着刨根问底。

“算是这个样子。”小凯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，我只是说了真相，然后告诉她不要总是跟着我。仅此而已。”

“我懂了。”思远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，顺手拿了一本杂志翻了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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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远刚刚安静下来，千千又开始问了起来：“小凯，你告诉我，在你心中，梓寒算是什么样的人？或者你简单的告诉我，你对他，有没有讨厌？又有没有喜欢？”

“如果我说无所谓喜欢，也无所谓讨厌，你信吗？”小凯抬起头，看着千千的眼睛说道。

“如果我说，我不信呢？”千千也直视着小凯的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疑问。

“那我没有办法，信不信由你。”说完，小凯便又低下了头，翻着手中的练习册。

千千也不再说话，只是在心里思索着小凯刚刚的表现到底表示着什么。在台湾的时候，小凯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，明明就笑得像小太阳一样，明明就温暖至极，只是为什么一回来就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？说是冷若冰霜倒是不贴切，只是太冷静太稳重，有一种超越这个年龄的沉着。对子涵的态度，也变了这么多。一起骑沙滩车，他都可以接受，那么现在，正常的交往都不可以了吗？只有两个可能。一个是小凯真的本来就是这个样子，本来就是这样想的，台湾的那几天只是尝试着换了一种生活方式，现在又换回来了。另一个，就是小凯觉得自己对子涵的感情快要到达某些界限了，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子涵改变了，他不习惯，他不允许。但是任凭我怎么看，第二种情况还是更加靠谱一些。看来，我要找时间和陆柒、子涵商谈一下对小凯坦诚身份的事情了。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认清小凯的想法。若是没有变化，小凯决不允许有女生乱入自己的生活，那么还让她们转学回去；若是有变化，那就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。看来，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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