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去给袁守一的水杯稍加了一点水,顺便给自己也接了一杯,还捏了一点袁守一的茶叶。
虽然还比不上杨辰自己喝的,但差点的,杨辰也能将就。
然后杨辰虽然没有主动坐下,却站在那里端着水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。
这种状态无论如何算不上难受。
袁守一很无奈地放下材料。
拿杨辰没有办法。
这家伙难对付就在这点了,人家能屈能伸,并不是一味强硬,平常表现的非常到位,就是关键的时候给你来一下,让你难受无比。
好在这家伙马上就要出去了,以后就再也不用忍受他了。
袁守一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:“杨辰呀,你不知道你惹出了多大的麻烦,刘书记本来今天就该回来的,因为你的事,还在京城替你解释呢。”
杨辰很想说,这怨我吗?不是为了刘心怀,我会惹这样的麻烦,我还觉得委屈呢,如果到时候给我安排的职位不好,我都觉得亏。
你们还觉得亏。
于是杨辰就说道:“那怎么办,我去找海陆生他们,向他们赔礼道歉,把我说的话收回?”
袁守一就是一皱眉:“你什么态度,赌什么气,我知道你是为了工作,但刘书记和我让你在座谈会乱侃一气的吗?
怎么,你还委屈上了。”
杨辰装没听到的样子。
实际上他也打听到了,确实有一小撮人揪着自己的发不放,人家也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,就说不尊重他们这些人了,是不是准备有朝一日对他们进行反攻倒算。
这个罪名太大,谁也担不起,人家这批人,虽然已经越来越少了,但依然还有很多人存在着,并且影响力极大。
比如那位、那位、那位,不过他们中间也不是铁板一块,不然的话早就冲杨辰动手了。
现在也就是逼着刘心怀给他们出气,哪怕他们知道,这是因为有人冲刘心怀下手惹出来的,但人家这帮人,不讲理已经习惯了。
刘心怀肯定不能处理杨辰,不然的话他在昌州谁还敢给他卖命。
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想法找关系,缓和局势,也有一定的效果,不然的话,他早回来了。
所以袁守一说的也不完全错,起因确实在刘心怀这里,但杨辰在座谈会上冲人家放炮,确实是杨辰自己惹出来的祸端。
不过好在杨辰的年龄起到了一定的因素,年轻气盛,正义感爆棚,一时间没忍住。
实际上也是暗示对方,你们也有不对的地方,正好碰上了一个正义感较强的年轻人,适当地放宽一点,不要太计较。
年轻人,谁不是从一腔热血的年代过来的,看见不公正、不公平的事,没克制住,也情有可原,无非就是场合不对,当着很多人的面,私下说了根本不算问题。
拿这个当理由,还是能打动一部分人的,毕竟他们自己内部有些人,也看不习惯这种事,让刘心怀争取到了一定的支持者。
但是仍然还不能完全幸免,所以刘心怀还在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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